定魔国内乱,就凭你们……等等,你说什么?”
青慈怔住,双目如鹰隼,死死盯着李唯一。
只觉这小子为了救沈净心,已是什么胡话大话都敢说。
哪怕他是储天子,也都从来没有动过这个念头,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力。
李唯一道:“子衿天赋异禀,又有魔皇的正统血脉,凭什么不能做魔国未来的女皇?前辈想报复魔国,泄心头之恨,这岂不比滥杀无辜,更加解气?”
青慈咯咯笑了起来,只觉李唯一幼稚,不知天高地厚:“第一,你在瀛西佛门有这样的话语权吗?第二,你在凌霄宫算老几?凌霄宫现在支持的,可是嫦王国。”
在外界眼中,李唯一在凌霄宫的最大靠山是玉瑶子,是玉瑶子的道法传人。
但凌霄宫真正的第一号人物,是禅海观雾。
李唯一见青慈在思考,就知道这胆大包天的老家伙已动了念头,于是趁热打铁:“首先,我道祖太极鱼主人的身份,和青铜船舰主人这个靠山,就足够禅海观雾对我的意见万分重视。”
“其次,想要获取在瀛西佛门的话语权很容易。只要我击败真灵王和施娆,自然如日中天,成为佛部新代的领袖人物。”
“先坐。”
青慈已完全恢复清臒儒雅的模样,拉李唯一在草地上坐下,认真道:“老夫不怀疑你的决心,也不怀疑你道祖太极鱼主人的影响力。但谁会奉一个太阴教妖女为生境之主和一国之君?只会人人喊打,你的计划尚未实施,便胎死腹中。”
“太阴教妖女?”
李唯一愕然:“子衿乃是我洞墟营的哨灵,少阳司的少阳卫,是哨尊庄师严安排她潜伏进太阴教,为人族立下汗马功劳。太阴南教的真传楚御天,太阴西教教主之孙徐策,皆是死于她手。”
青子衿见那一老一少在传音交流中,居然坐到了一起,像是在密谋什么,顿时困惑无比。
青慈深邃内敛:“要做这件事,可不容易……当年老夫收走魔国宗人府宝库,在后来的整理中,发现了一个秘密,与恶驼铃有关。这件至上法器,另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