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唯一道:“想要为凌霄宫争取发展壮大的时间,魔国这一局,至关重要。”
“所以,我不会去东海和凌霄生境,我会代表凌霄宫参与进魔国的争斗,让洞墟鬼城以为我们入局了,被卷进战争泥潭,坐看我们和黑暗真灵斗得你死我活。”
“谁不知道,凌霄宫是对付黑暗真灵的急先锋?”
“但,我更想对付的是魔龙王朝,从而把洞墟鬼城更多的力量,牵制到百境生域。”
玉瑶子听得极认真。
却不知李唯一其实有私心,也在给她画饼。
“借助嫦王国的力量?”玉瑶子道。
李唯一轻叹一声,故意沉思很久:“魔国皇族才是最强的一支力量,不是那些魔相和魔卿可比。皇族成员遍布各州,既有强者辈出的各大王府,又有无数旁支血脉深扎底层。”
“嫦家……嫦家毕竟投靠了凌霄宫,虞霸仙又是死在凌霄宫手中。”
“那些皇族成员,对嫦王国的痛恨,恐怕还在魔龙王朝和灭道军之上,必然处处掣肘。嫦王国能守住九十六州已是极限,再想进取,必遭疯狂反扑。”
玉瑶子重新坐直,肩线流畅,仪态孤高,淡然自若。已明白,李唯一葫芦里又在卖药,拐弯抹角的,也不知在谋划什么。
听起来似乎是想争取她的支持。
一袭红衣的禅海观雾,轻盈的步入进来,长发垂落在脸颊两侧,看向二人:“商议得如何了?”
“雾师。”
玉瑶子已站起身,无论修为达到何种层次,无论内心再如何强势,对禅海观雾始终保持着敬意:“魔国那边,最大的决定权,始终还是掌握在圣天子和即将到来的瀛西佛门手中。暂时,很难有结果。”
李唯一也起身。
目前他和禅海观雾的真正关系,玉瑶子并不清楚,只知道雾师很看重他。毕竟是道祖太极鱼的主人,青铜船舰亲自来接走的人,怎么看重都不为过。
李唯一一袭深色华服,身姿硬朗,目光肃然:“只要雾天子肯出面,圣天子自会给面子。至于瀛西佛门那边,我会全力以赴。”
“外面的事,你们商议决定,给我一个方案就行。我毫无保留的,相信你们的决策。玉瑶,你跟我来!”
红衣和白裳如一对画中玉人,各有各的美,走在殿外的飞檐下。
“十年前,你说有瀛东的一位厉害人物,潜藏到了东海,与蛟族有秘密联系,是个圣灵王念师?什么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