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夏羽的活儿,结果这次他成了伤员,没办法单手开飞机。
“嗡~~”
双发都给油到底,近乎满载的双水獭依旧稳稳的起飞,拉起机头朝着天空快速爬升而去。
而当他们掠过那边河岸高岩的时候。
夏羽从舷窗中仿佛看到了一道黑色身影。
是一只耳吗?
地面上,视力看不清天空中大铁鸟的一只耳只听得到嗡嗡的噪音。
今天一整天就没有消停过,不是哗哗就是嗡嗡的,吵的他脑子疼,本来都快睡着了。
不过有那上百磅的灰熊肉打底,它多清醒几天也没事。
只是这些声音最开始传来的方向好像都是鹿头两脚兽那边的。
他发生什么事了?
深夜,等一切都恢复平静之后,一只耳慢悠悠地来到了高地那边。
只是这一次,那个木头盒子没有了。
空气中也只留下了杂乱的气味。
所以鹿头两脚兽去哪儿了?
完赛回家了。
夏羽也在飞机上打着瞌睡。
他没想到一只耳还惦记着自己,但人生无不散的宴席,《荒野独居》这部戏他们都杀青了。
在摇摇晃晃中睡到飞离国境线,进入了阿拉斯加州内,野牛牧场就在眼前了。
夏羽离开的时候还是九月,回来已经是平安夜了。
时间过得可真快。
“呼叫汉娜,这里是亚瑟,请打开跑道边灯,我们回来了。”
被雪层覆盖的草场下一秒亮起进近灯光。
“欢迎回家,我提前为你们做好了早饭,吃完再睡吧!”
汉娜的声音也从无线电频道中响起。
房间里照看儿子的凯瑟琳,昨天没人接,自己打飞的回来过圣诞的妮可都趴在窗户上。
听到熟悉的引擎轰鸣声后,她们都知道:
辣个男人回来了。
回到了他忠诚的野牛牧场。
老亚瑟操控双水獭对准跑道后下降飞行高度,很快滑橇和压实的雪层接触到一起,他们安全降落了。
夏羽走下了飞机,他再也没有先前的不适感。
经过三个多月的荒野治愈,夏羽的病情好了不少,相信他在牧场也能睡个好觉了。
“亨特,你的左手怎么了?”
厨房门口的汉娜这才发现女婿吊着一条胳膊。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