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
老刘头一脸紧张地看着张绝。
“别说这样不吉利的话,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张绝伸手摸了摸自己衣服的内兜,那里放着月牙形的玉佩、小波浪鼓等等一些从铁盒中拿到的杂七杂八的东西。
刚刚面对卫十六的自爆,应该是其中一样在关键时刻保护了自己,没让他被卫十六一换一。
可就算没当场身死,张绝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态极其不乐观。
他握着星剑,将它重新插回了剑鞘中,随后用星剑当拐棍支撑着身体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转头看着老刘头,老刘头血流了半边身子,整个人仿佛老了四五十岁。
“那你呢?”
老刘头沉默了几秒后,却是叹息了一声。
“我是真离死没多远了。”
张绝骂了他一句,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一瘸一拐的拖着剑,来到了那具大红棺材前。
他没去管那具棺材,而是将掉在地上的棺材板拖拽着,拉到了老刘头身边。
此时,他身上一丝一毫的真气都没有办法动用。
那些力量全都在和尸气做对抗,张绝但凡动用一点,就会打破这样的平衡,让他当场变成一具挺硬的僵尸!
废了好半天的劲,张绝终于把老刘头挪到了棺材板上,最后拖着那块棺材板朝着江宁城亦步亦趋的走着。
“别,别管我了,绝哥儿你走吧,快点先回去,去找那个安大帅,把剑交给他,他肯定会帮你”老刘头弱弱的说。
“你再说这样的话,等你一死,我就把你抛尸在山林里,让野狼野狗吃你的尸体!”
张绝恶狠狠地威胁道。
这样的话一出口,老刘头果然不敢吱声了。
但这样的沉默很快又被打破了,老刘头放松地躺在那块厚实的棺材板上,就像是在讲故事一样,和张绝轻声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对棺材本一直那样执着吗?绝哥儿。”
张绝没回答,他的嘴里在不断往外溢血,只要张嘴,就是一大口血喷出来。
老刘头看不见他此刻的样子,也像是没想过能得到什么回答,只是自顾自地说。
“我父母从小就带着我一起逃荒,中原遭了水灾、兵灾、蝗灾”
“那些人啊,成片成片的死,没死的只能想办法往外逃。”
“从中原我们逃到了西北,又从西北逃回了中原,最后就像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