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上的辰宗传承已经没了,赵院长推测,张绝的旧法传承就是从这把剑上得来的。”刘致远在一旁适时地说。
安焕然听后便索然无味地将剑重新插回了剑鞘中。
“所以这把剑现在除了足够锋利坚硬,比起其他武器并没有什么优势?”
刘致远点头道。
“应该是这样。”
“扔到总督府的库房里吧,它插在鞘中的样子太朴实了,没意思,不然还能当个不错的挂饰摆件。”
对于这把导致所有事情发生根源的星剑,安焕然的态度和对待张绝几乎一样。
或许拿到以后能来当作一个用来炫耀的收藏品,但本质上他从来都没觉得这玩意多么有价值。
作为在新法这条路走到了最前列的那一批人,安焕然对所谓的旧法根本一丁点兴趣都没有。
找这把剑的唯一目的,就只是为了抓住花信娘。
如今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这些附带的收获,纯粹都是锦上添花。
看到安焕然对张绝的尸体以及星剑都丧失了兴趣,一旁的刘致远这时又开口问道。
“张绝找到了剑,那学生的事”
对此,安焕然表现得异常大度,他的心情看起来非常不错。
“我一向守信誉,你们跟着我,不也是因为我从来都说到做到吗?”
“把大牢里的学生全都放了吧,放的时候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们,是他们此前看不起的张绍先用命救了他们。”
说到这,他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容。
像是已经想到了那些学生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的表情,一定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刘致远继续说道。
“还有张绝的遗体他现在在江宁城,乃至整个江南,整个神州的声望都极高,那些被他救下的百姓希望能把他安葬在井水巷”
安焕然摆了摆手。
“这是好事,那些报社想怎么吹就怎么吹,你们跟着配合,一个死了的人,尤其还是在为我们做事的时候牺牲而死,那可太有文章可作了。”
“他头上的总督府特使职位可一直都在呢,他的名声传得越好,我们的名声不也就越好吗?”
“到时候,谁还会提那些学生被抓的事?”
刘致远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随后他提起了最后一件事。
“我们在找到张绝的尸体后,按照他身边人的描述,他死之后丢了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