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
掌柜咬了咬牙。
“行!四天就四天!”
“工钱少一半。”齐霁继续惜字如金地说。
这次掌柜表现得很大方,有格局。
“工钱一分不给你少!”
但齐霁却不肯,依旧摇头。
“一半。”
她是个倔驴脾气,说完转身就回自己的宿舍,不再和掌柜继续纠缠。
刚回来,她倒床就睡,睡了个昏天黑地之后,半夜醒来的齐霁继续开始挖洞。
挖到土堆不下了,就开始往河里丢土块,但只是没两天,靠近丰聚楼这一侧的秦河岸都快让她用土块给填出河面了!
齐霁不得不沿着秦河走到更远的地方,把土块往秦河更深的位置去扔。
也就在开始挖土的第四天清晨,在刚扔完土块返回住所的路上,她经过了一栋奇怪的房子。
让她奇怪的并不是房子本身,而是这栋明明就在秦河岸边,位于江宁最繁华位置的屋子,居然冷冷清清,仿佛除了齐霁以外其他人都注意不到一样。
在这片土地待了两个月的时间,齐霁早就已经明白,这片土地多了很多花里胡哨的,她理解不了的新鲜玩意。
可保护住这个房子,直接屏蔽其他所有人注意力,却又不在现实层面上将房子剥离的术式,齐霁还是觉得有些稀奇。
她扯了扯自己身上的黑袍子,觉得这和钜子传给她的衣服从原理上有些像。
齐霁难得背着手,悠哉了一次,绕着这栋小楼转了一圈,随后她察觉到了小楼的二层阳台有人在看自己。
抬起头,齐霁和那名穿着朴素麻布裙,戴着木簪的中年妇人对视了一眼。
那名妇人的笑容很慈祥,对着齐霁点了点头。
齐霁觉得她有些眼熟,歪头回想起了她是谁后,便丧失了对这栋楼的兴趣,转身返回丰聚楼。
小屋二楼,花信娘收回了目光,她并没有察觉在那个矮个子的少女结束了和她对视之后,她关于这个少女的所有印象全都悄然消失了。
就算让她回忆起刚刚那个人是男是女,长什么样子,穿什么衣服,她一概也回忆不起来。
但花信娘的注意力也并不在这。
“按照你的要求,秦河边,江宁的闹市区,这是焕然亲自给你安排的住处。”
赵风华坐在一张圆桌前,他平静道。
花信娘看起来对自己的这栋新住所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