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你们宗门内怎么判断谁强谁弱?”张绝问。
齐霁反而疑惑。
“为什么一定要知道谁强谁弱?”
张绝没法往下问了,齐霁当时所身处的环境明显和他所认知中的有很大区别。
于是,他只能从别的方面来尝试理解齐霁的实力。
“那座山你能不能打平?”张绝指向了总督府所在的银红山。
齐霁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张绝没理解她的意思。
“到底是能还是不能?”
齐霁解释。
“能,但又不能。”
和齐霁交流很费劲,她像是有一套自己的逻辑,如果能跟得上她这番逻辑,就算她话很少,也能明白她想要表达什么。
但现在,张绝就没理解得了她的逻辑。
“那这座城呢?如果你想要把它夷平的话,能不能做到?”
张绝又找到了一个参照。
这次齐霁犹豫了一会,像是在测算江宁城的大小,最后她又是先点头再摇头。
对此,张绝瞪大了眼睛!
夷平一座城,这种事在新法,起码也得到安焕然那种程度才能办成!
齐霁的这个回答,已经让张绝感到心惊了。
“所以能是因为你确实能做到,但不能是因为你因为什么原因不想做?”张绝尝试解析齐霁的语言。
齐霁迟疑了一会,她给了个简单的解释。
“气用掉之后,没办法恢复。”
这下,张绝彻底听明白了。
齐霁等于是一发一次性核弹!
她的法太旧了,和张绝这种用《太平道》修成的旧法还不一样。
落到如今这个世道后,她身上旧法修出来的气,有多少只能用多少,用一点就少一点。
所以齐霁就算知道自己很强很强,她也一丝一毫的气都不舍得用,仿佛一个守财奴一样,因为对于她来说,这些气已经完全不可再生了。
明白过来后,张绝对她的实力到底怎么样也没有去细究。
不管齐霁有多强,她都只能用来保护自己,直到找到新的生出气的方法,或者改修他法。
就在张绝已经没什么想要问的了的时候,齐霁却忽然指着屋后的那条秦河开口道。
“有个穿裙子的女人也住在这。”
听到她这莫名其妙的话,张绝不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