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宗真气疯狂灌入花信娘的七窍中后。
她的眼睛失去了黑色眼眸,彻底变成了纯白色,整个人更是犹如一具提线木偶一般丧失了所有的意识与行动。
对于她身上的秘密,张绝并没有那样强的求知欲。
反而如果让眼前这个,就算安焕然亲自出动,都耗费了一番功夫才抓住的女人多说两句话,张绝会承担一些不必要的风险。
那么真言就是最好的选择。
只要张绝开口问,得到的回答就一定是准确的。
至于要是花信娘的反抗意志太强烈,最后什么都问不出来,那也无所谓。
盯着她,张绝开口先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辰宗行走刘光行的尸体你知道在哪吗?”
花信娘呆愣在床上,但她回答的话语却异常流利。
“卫十六和我做出约定,他利用江宁城的人帮我牵制住安焕然,拿到辰宗传承,事后我交给他神魂术、辰宗传承和辰宗行走的尸体,他对辰宗行走的尸体很看中,应该有他自己的布置。”
听完了花信娘的讲述,再结合齐霁说的,是一具骨头带走了老刘头的尸体。
基本能确定,那具骨头就是卫十六用来拿尸体的后手。
只是,卫十六人都已经死了,那他的后手还能把老刘头的尸体带到什么地方去?
这一点显然花信娘并不知情,但张绝也没有强求,有齐霁在,他们还能追踪到那具骨头的行踪。
“安焕然让你帮他做什么?”
花信娘的声音依旧没有半点停顿和阻碍,她的求生欲异常旺盛,面对真言的压制,生不起丝毫反抗之心。
这更像是想把安焕然利用她的目的说出来,以此打动张绝,好让他留下自己一条命。
“帮他在下次新法进化前,占据晋升的先机!”
花信娘的声音有些颤抖,但那是在激动,亢奋,而不是害怕。
“新法进化?这是什么?”张绝不懂就问。
“新法自从诞生以来,仅仅不过三四百年,按照旧法的发展判断,它现在只是刚脱离幼儿期,处在孩童阶段,距离真正鼎盛的青年乃至壮年期,还有一段时间。”
“在三百多年前,新法刚诞生没多久,处于幼儿期阶段时,修习新法的职业者,只有初、中、高三个职级,那个时期,就算天资再高的人,在这三个职级修习时,也举步维艰,最后就算修到高职,也终生止步于此。”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