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自己用那近乎咬牙切齿的声音,念出了墙上的血字。
下一秒,原本还深深鞠躬的所有人全都再也无法站立,“噗通”一声一起跪在地上。
唯有站着的赵风华,没有去看墙上的血字,他依旧盯着床上花信娘的尸体,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焕然,有你的阵咒在,除非是和你同为冠职的大职业者来,不然应该没人能发现这栋楼。”
现在,也只有赵风华敢和安焕然这样说话,敢直接就喊出安焕然的名字。
安焕然表情冷淡地转头。
“冠职的大职业者如果能找到这栋楼里来,他何必还要杀了姓花的女人?带她走不也是一样?”
“冠职的大职业者想要杀我,还用在这面墙上留下血字,约定在五年之内吗?”
赵风华摇了摇头也想不通,但眼下花信娘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他认为找到杀人的人是谁还是其次。
“花信娘这条路子没了,我们要想其他办法,还是要从明光社的那些人入手,他们中有人经历过第一次新法进化。”
安焕然的脸色此时却已然冷若寒霜。
“给我封锁整个江南,查!我要查出来,到底是谁!”
“想杀我,不用等我五年,现在就可以来!”
江南被封锁时,张绝早在一周前就从报纸上看到新闻了。
这和已经从江南离开的他没了关系。
发现了那具偷走了老刘头遗体的骨头就被装在箱子中后,张绝通过这个箱子上的标签,确定了箱子的主人——
侯清和。
这节车厢所有的行李都是那群公允教士的,这个名叫侯清和的箱子主人,显然也是一名公允教士。
张绝通过标签,尝试在那些行李箱中检索是否有贴有相同标签的其他行李箱,却没有任何发现。
老刘头的遗体不在这!
骨头在,但遗体不在,要么是在拿到了老刘头的遗体后,那个人已经利用遗体达成了自己想要的,要么就是他知道带着遗体上火车很容易被发现,所以暂时藏到了其他地方。
一时间,张绝的思绪转得很快,他最后又看了一眼行李箱标签上的那个名字。
不管是遗体已经被破坏销毁,还是被藏到了其他地方,都得要先找到这个叫侯清和的教士。
但在车站不行。
此时有数百名教职聚在这里,没有单独和侯清和接触的机会,需要找另外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