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绝冷笑。
“公允牧首会器重一个与杀害十几座教堂夫子的疯子做朋友的人?”
侯清和只是呆呆地说。
“牧首不知道他做的事,他和卫十六的联系很隐蔽,只有我知道,私底下的生意也只有他信任的寥寥几个人清楚。”
张绝皱眉思索片刻,随后才继续问道。
“秦正是在鲁城等着尸体被送到吗?”
“是,他是巡察夫子,在公允新年前的一个月就会抵达鲁城。”
汽车提前先走,肯定要比火车快。
这辆火车要等到今天傍晚才能抵达鲁城,汽车就算中途休息,最晚中午也一定能到。
也就是说,等张绝赶到鲁城之后,老刘头的遗体十有八九就已经落到那个秦正手上了。
得想办法找到这个秦正。
张绝看着侯清和,转而问起了关于这次袭击的问题。
“你们要抢南夫子他们身上什么东西?”
侯清和的职级太低,再加上没有半点抵抗的意志力,张绝问什么,他就毫不犹豫地答什么。
“空典,是上面的大夫子授意让我们动手抢的。”
“那是什么?”
“不知道,但和《公允圣典》有关系。”
“秦正在这件事上有参与吗?”
“他是统合派的中坚,一直视新新派为死仇,一定有他的参与。”
“如果教会上面的大夫子知道了他做的生意、交的朋友,会对他做出惩戒吗?”张绝问出了最后的问题。
这个问题侯清和没有再直接回答,而是停顿思考了很久之后才开口道。
“统合派会死保他,新新派一定不会允许他活,这要看戒律所大夫子的意思。”
公允教会的内部派系纷争太复杂了,不仅仅只有统合派和新新派两派,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派系。
这一点其实从公允教会的三所大圣堂就能看出来。
除了鲁城的这一所最中心最古老,有牧首看管的公允圣职大本营外,还有天海大圣堂、山城大圣堂。
三座大圣堂之间都有数不清的龌龊,更不要说错综复杂的教会内部。
安焕然带领的散星法师,只是主管江南一地,他拥有绝对的权力,所有留在江南的散星法师都必须要以他的意志作为标准。
但公允圣职不一样,留在齐鲁的圣职并不多,反而遍布神州各个省份城市的教堂。
教会牧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