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个问题想过很久,或许我会选择救,也或许选择不救,我们谁都没有真正面临张绍先当时的境遇,也谁都没办法想到如果当时的人是自己,会做出怎样的决定。”
“但无论我们自己做不做得到,对张绍先这样的人,我们都要尊敬他,如果因为自己做不到,就要想办法去诋毁他,污蔑他,那不是圣人的道理,也不是公允的道理。”
稚童们全都似懂非懂地点头。
在公园的围栏外,齐霁却不愿意继续往下听了。
如果不知道秦正做了什么,也不知道这座城市中生活着什么样的一群人,她或许对秦正的话还会深有感触,觉得他在替张绝说话,是了不起的好人。
但现在,她却只觉得一阵厌烦,连待都不想在这待。
张绝知道她心思简单,讨厌就是讨厌,喜欢就是喜欢,也没有喊住她,任由她去一边溜达了,只是自己留在这继续观察着秦正以及周围。
这位夫子楷模确实平易近人,但除了那些稚童能环绕在他身边,听他讲故事说道理外,周围的那些好事者大人们却都拦在了公园外。
负责拦截的人看起来也不是职业者,而是公馆的安保。
对于秦正这样一个高职职业者来说,他当然也不需要什么专门的保镖,在和稚童讲完了今天的故事后,他就直接从公园后门离开,进入了泰山公馆中。
期间,张绝还和公园外的一个好事者聊了一会,从这个人的口中得知了秦正每天的行动轨迹。
临近公允新年,巡察夫子从现在开始一直到新年结束后的两周都没有什么工作。
而秦正自从回到了鲁城后,他几乎一直都待在泰山公馆中。
这个公馆居然还是秦家的产业,他这等于就是住在自己家。
除了每天清晨会固定外出绕着鲁城内城散步一圈,晚上在公园和稚童讲故事外,其他时间他几乎从来都不出门,和朋友相聚也都是在公馆里举行宴会。
了解到这些后,张绝的心不由得沉了下去。
这个秦正简直无懈可击。
在鲁城本身就是他天然的主场,泰山公馆还根本就是他自己家。
平时就算外出,也几乎都是万众瞩目,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大众的视野下,根本没有动手的好时机。
而且,对方还是个高职,就算有动手的机会,张绝也根本打不过。
当时要不是辰宗旧法对死灵术天然克制,他也绝不可能是卫十六的对手,即便如此,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