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现在的交通虽然比王朝时代要好得多,却也不能说是发达,厂子就在城外,既方便了他们生活,也方便了管理。
除了工厂,鲁郭还常年大面积地种麦子。
这里有十多万的农民靠着这片土地吃饭,这些人组成了大大小小的村庄,有些是自耕农,有些则是地主家的佃户。
“我们郭南的庄稼汉命苦,没生进鲁城就算了,还没生到郭东。”
老农给张绝感慨道。
“新夫子和城里的那些夫子不一样,他们管我们。在几十年前,他们刚来的时候,就在城东买下了一块地,免费送给人去种,种出来的粮食也不用交租子,大部分都留给自己,只需拿出少部分交给新夫子的教堂。”
“但支出的那部分新夫子也不是白要,他们会教那些人怎么种地,还给他们发肥料,发农具,借牛马驴给他们用,鲁城内的税官来收税,他们还帮那些人核算粮税是否合理,有没有被逼着多交。”
“后来去郭东的人越来越多,有很多地主家的佃户都不愿意给地主干了,要去找新夫子,那些地主们就找人去鲁城闹,听说当时这事还闹得不小,城里还开了庭,新夫子们吃了官司。”
“但新夫子也不是吃干饭的,后来他们严抓郭东的那些地主老财,找到了这些人不少横行霸道,为非作歹的证据,拿着这些证据,他们直接把那些老财主们都给一窝端了,然后将他们的田地分下去给佃户,让他们种地。”
“这样的事闹了好几年,鲁城的夫子好像警告了那些新夫子,还有人骂他们是贼,限定他们只能在郭东这么搞,唉,我们郭南没这个福气啊。”
“不过有了这些新夫子在,还是要比以前的日子好多了。”
“郭南、郭西的老财主们也不敢做的太过分了,新夫子愿意帮我们出头,而且我们自己的地里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少了什么农具,没有牛用了,还能去新夫子的教堂借,那些新夫子都是好人,来我家送良种的时候,还教我家娃识字哩!”
他滔滔不绝,给张绝讲了一路。
而从郭南一路往郭东这走来,张绝也明显能看出来,路旁的田地明显有了区别。
“新夫子他们下面种的麦子,麦穗又大又密。”老农看着地里的那些冬麦,感慨道,“就是鲁城里的粮税太高了,自己还是留不下多少。”
“听说新夫子很多次都向鲁城的夫子提要求,带着几个老农民去找鲁城管事的,想要降低一些粮税,但都被拒绝了。”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