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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个劳力的腿接不上了,两家的孩子也都在,家里人都在哄孩子说没事,结果景云给孩子说了句什么‘以后家里不缺农家肥了。’”
上贤夫子好奇。
“为什么不缺农家肥?”
清城大夫子一提起这个就来气,他对着南明朗的后背拍了一巴掌。
“你自己说!你怎么给孩子说的!”
南明朗有气无力道。
“独轮车拉的多,就是得让人扶着拉,你们以后要有孝心,就得学着搀扶着你爹屙屎。”
“哈哈哈哈!”上贤夫子捧腹大笑。
张绝和齐霁面面相觑,齐霁没听懂,张绝觉得这要是笑出来有点太地狱了。
看到上贤夫子笑,清城大夫子更生气了。
“笑笑笑!那小孩哭的可惨了,一直说他爹不是独轮车,他也不想扶着他爹屙屎!”
“唉,吃东西呢,别说这些。”
南明朗叹息道。
“那也是你自己说出来的话。”
不知道是被清城大夫子训斥了,还是自知自己上午没说出来什么好话,没吃两口,南明朗就跟着一名夫子一起出门给农户家修农具去了。
教堂中一时间有些空档下来,只是剩下几个老人和张绝与齐霁。
南明朗走后,清城大夫子看着他的背影叹息一声。
“景云还在自责啊,自责觉得是自己没把小宇那孩子带好,自责东西也丢了。”
上贤夫子轻声道。
“郭宇的事情不怪他,那孩子没教好不是他的责任,不能把错归到他身上,至于丢的东西”
“丢就丢了,人没事就行,景云从小就吃苦,他比你我承受的都要多,这趟活本来就不应该交给他这个病人,他是临危受命,不该他担责任。”
有老夫子叹息。
“那是海外的同道费尽千辛万苦送回来的,我们就这样把东西弄丢了,对不起人家啊。”
上贤夫子瞪了他一眼。
“这样的话以后别在景云面前说,他本就病入膏肓了。”
老夫子叹息着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很快,一些老夫子也离开了,只剩下上贤夫子和清城大夫子在。
清城大夫子表情郑重地看着张绝。
“从侯清和的嘴里我们已经了解清楚了他和秦正都是什么关系,帮秦正做过什么事,但只是凭借他的口供,戒律所甚至都不会对秦正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