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上贤夫子用夸赞的口吻说出这样的话,张绝却没有多少兴奋与喜悦。
“这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了。”
“当然应该高兴。”
上贤夫子的心态很乐观,他笑着说。
“新新派的目标就是让这个世界未来到处都是你这样的人,现在虽然我们的目标还没有实现,但你却主动来找我们了,这难道不是一场幸事吗?”
清城大夫子这时却噌地站起来,小心翼翼地往房门外看了一眼,检查了周围没有隔墙之耳后,他才重新回来。
然而上贤夫子却已经起身,他有些感慨地说。
“走吧,我不太喜欢坐着聊事情,我们两个去地里逛逛,关于杨百里,正好我也还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你。”
他先起身,走到了教堂外。
张绝没有犹豫,也跟在了他身后。
起码从他来到这里以后,如今新新派所展现出来的这一切,都和他之前在江南,在鲁城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比起那些地方,他更喜欢这里。
这里的气氛和人,给他一种熟悉的人味。
没错,张绝认为这种味道是人味。
把人当人,把每一个人都当成是活生生的人对待的人味。
只有张绝和上贤夫子两个人,在田垄上漫步,这个老农一样的齐鲁老人,眯着眼睛,目光中泛起了一道追思。
“和杨百里分开的时候,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具体是几十年我也记不清,人年纪大了,脑子就不好用。”
“但是我对他的印象很深,因为他被他师父教得很好,为人守正如一,是真正的有君子之风。”
“在那个山沟沟里,我带着一群被教会视为逆贼的叛教夫子,研究怎样破解新法的局限性,杨百里是之后加入进来的,他一开始和旧法旧宗的那帮人亲近,以为他们都是旧法的传人,但在后来了解到那些人目的不纯后,就渐渐疏远,反而和新法的夫子们聊得更多。”
“他的两道术,我和他一起改的,应该也教给你了吧?”
上贤夫子像是只是在感慨,并没有想过张绝一定有什么回答。
“在那个时候,他就一直在坚持着自己的信念,新法的路不适合他走,他打心眼里对如今的《公允法》不舒服,等他回老家之后呢?”
张绝听得却很认真,回答的也很认真。
“杨先生在了解了新法的内核后,就不愿意再继续往上修。他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