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下,受到教会的掣肘呢?”
“我去过鲁城,亲眼看见了鲁城是什么样的,也听鲁城中的学生给我讲述过鲁城中的情况。”
“现在正站在鲁郭的土地上,看到了鲁郭的新夫子都在做什么事,更是早在火车上,也看到了其他夫子对新新派夫子的敌视。”
“所以,你们为什么一定还要留在公允教会?”
张绝问出自从自己来到郭东新新派教堂后,心中最大的疑惑。
上贤夫子轻声道。
“是啊,我们之前明明都被定义成了逆贼,叛教夫子了,却还是要费力不讨好的回到鲁城,请求公允教会重新接纳我们,来这里当夫子”
“因为我们走哪条路,只要还想要在这个世道修行,想要在这个世道发出自己的声音,就只能在新法《公允法典》体系下往前走。”
他不再继续往前,而是停在了陇边,蹲下了身子。
这个话题让他看起来有些沉重。
到了这一刻,眼前的这位上贤夫子身上,才真正体现出了一位承担起数千名夫子,数十万普通人生计的,一派领袖该体现出来的样子。
“你说你自己在走自己的路,我不知道你的路是怎么走的,但有些话我却可以讲给你听。”
“在认出你就是那个张绝之前,你给我的感觉就不太一样,不知道有没有和你说过,你身上有一股气质。”
上贤夫子看着张绝说。
张绝沉默了片刻,随后才开口。
“曾经有个叫刘光行的车夫,他说过他能感觉出来我和其他人不一样。”
“你和那个女孩一样,你们身上不知道因为有什么经历,就算只是在那站着,就天然给人一种亲和的感觉。”
“更不要说,你们还什么都肯干,这更不一样,和很多很多人,就算是新新派中的很多人都不一样。”
上贤夫子看着张绝。
“回到之前你问的那个问题,景云他在车上丢的是什么?”
“这其实和前面你问的,为什么新新派明明和公允教会的其他夫子,所信仰的,所做的事情都明显不同,我们却还依旧留在这,是一个问题。”
“想要改变被新法影响的这个世界,我们需要修行,需要修法来壮大自己,积累力量,发出话语权。”
“但我们想出来的这条路,却和《公允法典》上的核心法有明显的冲突。”
上贤夫子往嘴里放了一根草,咀嚼着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