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涉正常生产?那些工厂主不给劳力发工钱,逼迫劳力免费加工,还从来不赔工伤补偿,我们让大圣堂规定了生产制度落到实处就是乱来了?”
“好了,好了,你每年都要来说这些,那些劳力不容易,开厂子想要实业救国的工厂主们就容易了?”
牧首制止了上贤夫子继续往下说。
“反正郭北你们要撤走,郭南的地不要,也可以从别的地方要补偿。”
“要再多的地又能怎样?鲁城的粮税如此之高,新夫子们辛辛苦苦帮助他们种粮食,借用农具、耕牛,结果年景稍微差点还是会出现饿死的人!那些农民最后不还是等于在给大圣堂当佃户!”
上贤夫子终于没法维持表面的平淡,厉声喝道。
然而暖房内一片安静,没人愿意回答他的这番质问。
这样的安静持续了很久,除了壁炉中木头燃烧的劈里啪啦声,再也没有其他任何声音响起。
在场的所有主教目光全都看着那在随后便一言不发的上贤夫子,每个人都在散发着无声的压力。
良久之后,上贤夫子才格外疲惫地说道。
“收走吧,你们想要收走那就都收走吧,不管是郭东还是郭南的地,我们都不要了,让新新派的夫子全都外放出去当驻派夫子。”
“留在鲁城这里,还不知道最后要被你们给害死多少。”
看他最终松了口,其他主教也终于都放松下来,他们七嘴八舌道。
“外派当驻派夫子好啊,新夫子都是实干派,在神州大地上多做点实事,比留在鲁郭要实际得多。”
“是啊,凡是新新派的驻派夫子在外表现得都很出彩,这有口皆碑。”
“要不,就驻派去北境吧,那里百废待兴,正好让新新派的夫子一展拳脚。”
牧首听到最后这句话,皱紧了眉头。
“别太过分了。”
上贤夫子却从椅子上站起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所有人。
“别整了,去其他地方你们也不愿意,就去北境,燕赵也好,东寒也罢,找一块地方,让他们从鲁郭走。”
“不过人可以走,最苦的地方也能去,甚至后面后金要是掀起乱子,他们也可以在最前线。”
“但起码要让他们离开时,带足了钱粮军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