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两名执法夫子都被真言影响到,眼眸泛白之后,张绝对其中一人问道。
“泰山公馆下的实验室是什么?”
那名执法夫子的反抗意志力不弱,回答起来结结巴巴的。
“是是教会在早年建立的实验室但听说很早就废弃了最近才有传言说里面重启了一些研究”
“是什么样的传言?”
“传言说传言说那间实验室是由几位主教一同重新启用,说要对独立新法进行研究”
“独立新法是什么?”
“我,我不知道。”
“有多少人听说过这间实验室的存在?”
“执法所里几乎都知道在齐鲁抓住的犯人,有很多都被送进了那里除此之外,除此之外”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新新派的驻派教士”
张绝抓住这名夫子的手,力道控制不住地加重了,他的声音变得愈发冰冷。
“就算不提同僚的事,你们难道从来都没认为过,他们是你们的同类、同族、同胞吗?”
夫子的七窍已经在不断往外流血,他呆滞地回答。
“他们他们是贼匪”
在说完这最后一句话后,这名执法夫子便彻底丧失了所有生息,张绝松开了手,任由他跌倒在地上。
看向另外一名还站着的执法夫子,张绝没有再去问那些现在看来,没有半点意义的问题。
“负责搜捕的教士都是什么职级?”
“绝大多数都是中职我们领队是高职”
“其他的高职和大夫子呢?”
“其他高职去了大圣堂,参加年终考核领队不让我们惊动大夫子这会让他有失颜面”
张绝冷笑起来。
“你们领队在哪?”
“北城他在北城守着,认为你还想要从北城逃走”
“你觉得我闹的多大,他会请大夫子出来?”
“你杀了人你只要杀了人领队一定会上报大夫子”
张绝一剑刺穿了他的胸膛,执法夫子的身体在一阵剧烈抽搐后,也彻底丧失了全部生机。
面无表情地缓缓将剑从他的身体中抽出来,半边身子都染了血的张绝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轻声说。
“你们是真不把人当人看啊”
“错的不是你们,是这个世道,但想要改变这个世道,得先杀你们这样的畜生。”
“杀的多了,杀到你们怕了,知道跪下求饶,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