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成了温顺的羊,任由那些人怎么打开他的身体,拆解他的身体然后再把他缝上!”
“我变成了那些人的备用选项!我是师父的替代品!一旦在师父身上的试验不成功,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抛弃他!将他扔进垃圾堆,然后继续来拆解我!”
南明朗在地上站了起来,他揪着自己凌乱的头发,在地窖中来回走着,来来回回走着!
“我很害怕!我怕得发疯!他们给我喂药,喂能让我镇定下来的药!每天逼着我承受各种术的测试、治疗!”
“那个房间里只有我!我天天哭喊着师父,终于有一天,终于有一天我又见到了他!”
“我再次见到了他!他又会笑了,眼睛中也重新出现光了!他还认识我,看见我之后一脸惊喜的和我打招呼!”
“但我在看到他以后,却被吓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拼命地跑!拼命地往回跑!跑到了那个房间躲起来!”
南明朗停下了脚步,他愣愣地看着张绝,那双眼睛满是惊恐与悚然。
“师父的脑袋后面,还有一个脑子,那个脑子就像活的虫子一样,连接着他的后脑勺。”
“他变成了一个怪物”
戒律所,原本应该紧闭三天的大门在这一天下午,便被缓缓打开。
这场原本对于所有驻派、巡察夫子来说,都极其重要的年终考核,就这样意外中止了。
秦正从戒律所中换上长袍走出,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鲁城的异常。
他疑惑地对身边一名在门外焦急等待的教士问道。
“怎么了?”
“泰山公馆出事了!有人闯进了公馆地下的那间实验室,然后杀了三名教士,抢走了两具研究样品!”
听到这个消息,秦正的脸色不由得一怔,随后长叹了一口气。
“丢的是哪两具研究样本?”
“卫十六在死前送来的那具,还有罗先生带来的一具以前的新新派教士。”
秦正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他在原地愣了好一会,接着才看向了那在白天就大亮的钟楼。
“为什么现在东方大夫子在找人?”
“抢走研究样本的人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摆脱了移动圣所的追踪,还还杀了5名施法夫子”
前来报信的教士面露惊恐,吞吞吐吐地说。
“东方大夫子后来才知道这件事,他亲自去钟楼,执法主教也从大圣堂出来了,雷霆大怒。”
秦正没有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