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正是不是猜到是景云他们了?”
“他一定猜到了,侯清和丢了,只能是被我们带走,我们肯定知道了泰山公馆下的事,现在那里出事了,除了我们身上有嫌疑,没别人!”
“他会不会找执法主教?”
“所以我们要快!必须要尽快带他们出城!”
“别带这么多人,让他们散开,散开去西城门,提前在那准备好,等我们找到景云和光行,立刻带人走!”
“好!你去,我带着他们走!”
上官大夫子很快带着新新派的夫子和清城大夫子分开。
在离开了戒律所门前的大道后,清城大夫子当即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大夫子长袍,随后坐上了有轨电车,前往城西。
来到那片废弃的仓库后,他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地窖入口。
没有贸然进去,清城大夫子的身上先亮起了一道圣文,随后一道浅浅的光罩住了他和入口附近,将钟楼的那道圣光完全阻隔在外。
随后,他才在入口的木板门上轻轻敲了敲,低声喊道。
“景云?光行?”
没过几秒,木板门就被底下推开,张绝抓着晕死过去的南明朗的后衣领,带着他从地窖中爬出来。
“这!这是怎么了?他不是带着药瓶,记得吃药了吗!”清城大夫子从张绝手上接过南明朗。
张绝没回答,只是重新回到地窖,抱着南明朗师父和老刘头的遗体爬出来。
在看到南明朗师父的那具遗体后,清城大夫子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背着昏死过去的南明朗,眼睛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这这你们,你们是从哪找到的”
张绝轻声说。
“泰山公馆地下有座实验室,有很多公允教士在里面研究,这两具遗体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清城大夫子一个踉跄,身为大职业者,他居然差点没站稳,跌倒在地。
等张绝上前搀扶着他,让他重新站稳以后,他的眼睛已经变得血红起来。
这位平时好脾气的,不管和谁都和和气气说话的大夫子,从未如此暴怒过。
“他们真敢他们居然真的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