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首和上贤夫子的眼睛对视着,他的声音更冷了。
“不走这条路还能走什么?旧路?你所谓的新路?那条路能走得下去!你带着你的那些人,现在想要修法也只能依托在公允之下,那为什么不能直接修公允!”
“你们现在修的公允,真的是一开始的那个公允吗?所谓的公权、公平、公正,哪还有半分?”
“我也和你说过无数遍了,现在的这些问题,都是公允发展的阵痛。不管往西洋还是往东洋看,那些强大起来的国家无一例外全都经历了这样的阵痛期,等度过了这段时间,神州真正统一了,我们有了一个强权的政府,那一切最初的理想都会实现!”
上贤夫子却只是指着他的鼻子。
“你真把我当成思想眼界都局限的小农了是吗!我做过工,务过农,当过学生,更留过洋!”
“在当初的一群师兄弟中,我是最早留洋的那一个,你说的那些公允强国我全都去过!但就算是到现在,他们也全都有着巨大的社会问题!”
“法是跟着社会走的,那样放任自由竞争,不加以管控的市场,在发展到一定程度后,就会出现产能过剩,工厂破产、工人失业、金融萧条,近乎于王朝时代的土地兼并与人口藏匿!”
“这些都是有问题的,我们构想的那个最好的社会,公允这条路根本走不通!”
“你这完全是在异想天开,自欺欺人!掩耳盗铃一样可笑!”
牧首像是被他的话彻底骂出了火气,甚至没有了半点牧首仪态,忍不住向前揪住了上贤夫子的衣领子。
“那也比什么路都走不了强!无论最后能不能实现那样的理想,但只要沿着公允这条路走下去,起码国能强!小民牺牲一些,也总比丧权辱国,任人欺凌要强得多!”
“至于那个理想国,年轻的时候有理想是好事,但如果你都已经老成这样了,还沉浸在那样的虚妄、不切实际的幻想中执迷不悟,那就是蠢!”
“你个天真的蠢货!想一想实际吧!根本就没有什么新的路能走!公允法就是现在最新的法!收起你那些没必要的悲天悯人!脚踏实地好好修公允,如果你一开始愿意的话,我们早就把三大圣堂合并!让神州尽快一统了!”
被牧首这样揪住衣领,被吐沫星子喷了一脸,上贤夫子只是讥笑起来。
“天真?我的好师兄啊,到底是谁在天真啊。”
“你真的觉得现在神州走的新法能强国吗?牺牲小民?牺牲小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