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者就不要凑热闹了,到时候你们几个全都过去,所有人都在场看着,确保不会再发生任何争端。”
“不管最后那座咒阵破没破,有没有人把物资拿到,三天内新新派的人都要从鲁郭离开!”
“至于你,竟成,我会联系天海和山城那边,如果他们的态度和我一样,最后我希望你好自为之。”
暖房中又重新变得安静了下来,主教们静悄悄的,谁都没有吭声。
但出人预料,听到这个消息后,上贤夫子只是笑了笑,他看起来一点也不意外,只是有些感叹。
“连今年最后一个年,鲁城都不愿意留下我们过啊。”
牧首从椅子上起身,淡淡道。
“去北境,你们能过上更好的年。”
上贤夫子也从椅子上起身,两人背对着背,分别走向了暖房前后不同的两个出口。
“希望今年,大家都能过上一个好年。”
房间中,壁炉中的炉火烧得正旺,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留下的主教们也面面相觑一眼。
“在鲁城没法清理这贼匪了。”
“别急,白立行不走,牧首也已经下定决心要废了他,他迟早有护不住的时候,再等等。”
“那就先抢新令!”
“我去找秦君直。”
当天下午三点。
新新派在郭北搜集物资的行动很顺利,大部分鲁城夫子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泥山。
郭北另外两座工厂只有秦君直身边的一些巡察夫子看着。
就在这些巡察夫子要和郭北的新夫子们产生冲突要动手的时候,鲁城内几名主教的命令被传达了下来。
所有的冲突都必须要暂停,秦君直带人立刻返回城内。
这让新夫子们没受到什么伤亡,就收获了很大一批棉布棉衣、罐头以及各种在北境能用的上的基础物资。
他们将这些物资全都拉到了郭北的教堂,随后在郭东郭南购买了很多辆驴车、马车。
就等着万事俱备,就可以从鲁郭出发前往北境。
而就在这个时候,整个新新派,除了三位大夫子外,年纪没超过四十岁的所有夫子全都被召集了起来,由上贤夫子亲自带领着,前往了泥山。
同样,在鲁城的南门,也有一批鲁城的夫子被聚集起来,由秦正领头,三位主教带着,也出了南门坐车来到泥山。
“那道阵咒除了走进去,靠心境破,就真的没有其他办法能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