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城的夫子们和新夫子对峙了片刻,便在鲁城大夫子的命令下散去。
在主教被叫离之后,他们看起来像是真的愿赌服输,将泥山洞的洞口让开,任由新新派的夫子们进去将山洞中的物资搬离。
清城大夫子找到张绝,将他拉到了私下无人的地方,告诉了他上贤夫子在离开前做出安排:“上贤让我们等你出来之后,立刻离开鲁郭,无论新令有没有拿到。”
张绝皱着眉,问道:“牧首这个时候把上贤被叫去鲁城是想干什么?”
清城大夫子摇了摇头,严肃道。
“上贤应该和你说过,牧首绝不会放他和我们一起离开前往北境。”
“在他离开之前,他叮嘱过我,我们之后前往北境的路,一定走得不会很太平,但在这期间,我们一定要保证你的安全!”
张绝的心情却始终没觉得放松。
牧首不会放上贤夫子离开这件事,他当然清楚,但之前他觉得以上贤夫子的实力,公义教会能做到的最多也就是将他困在鲁城,用新新派的这些夫子作为人质。
可现在,当真正体验到了泥山的这道利用《公允法典》中的一页制造出的咒阵之后,张绝心中却明白了即使是上贤夫子也不是真的举世无敌。
只是到了那种程度的争斗,张绝就算担心,也没办法插手做些什么。
他现在只能按照上贤夫子安排的那样,和新新派的夫子们一起,尽快先离开。
将泥山洞中的物资都处理妥当之后,张绝找到清城大夫子。
“我要先带着我朋友的遗体先去一趟茅山,然后再和你们汇合。”
对此,清城大夫子也早就有所准备,他拉过了一旁的南明朗。
“景云跟着你一起,他现在已经到高职了,足够帮你应付一些场面。”
听到这个消息,张绝不由得有些惊讶。
“什么时候晋升的?”
南明朗搓了搓脸,看起来对于自己又被拉壮丁的事感到有些无奈。
“就在过不去阵咒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别用那种意外的眼神看我,我本来距离高职就只差一个念头的事。”
清城大夫子这时继续说道。
“还有齐霁,不过那丫头来到泥山之后,就不知道跑哪去了,一整天都没见到她。”
张绝这个时候没有多想,只是以为齐霁在山上待着无聊,已经提前回郭东教堂了。
将泥山山洞中的物资全都收拾妥当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