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她的身体周围乱窜,随后很快就又被收回到了齐霁体内。
“还有一半。”
“我!我不知道了!挖开那座练气士坟墓的人不是我!是顾先生!这东西是顾先生给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和我没关系!”
罗宪大叫着,想要挣扎着否定自己与那半只木飞鸟的联系。
可齐霁却根本没听他的话,她只是低垂着眼帘,沉默地看着手中那只被切开只剩下一半的飞鸟,小心翼翼地将它拿在手心,往其中渡了一丝气。
然而那只本来应该能欢快飞起来的飞鸟,却只是扑闪了一下唯一的翅膀,随后一动也不动。
齐霁看起来有些落寞,也有些难过。
她身边环绕的那些气也发生了变化,渐渐由原本的白色变成发暗的蓝色。
罗宪还在喊叫着,想要给自己争取活命的机会。
“我能带你去找剩下的那一半!我知道剩下的那一半在哪!留我一条命!我可以帮你一起去找!”
齐霁揉了揉眼睛,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无比小心的将那半只木飞鸟收了起来。
她转过头,看向了地上的那几具尸体,以及为了活命,几乎要发狂的罗宪。
少女看起来更加悲伤了,她小声的嘀咕了一声。
“我犯戒了钜子,我会自罚”
下一秒,长槊便被她直直的刺进了罗宪的胸膛。
深蓝色的气在槊尖爆发,罗宪的生机瞬间被断绝,那双瞪大的眼睛,还残留在绝望与恐惧的最后一秒。
将长槊重新拔出来后,身上的气重新被齐霁收敛回了体内。
对于周围她造就出的这一地狼藉,她没有半点留恋,背上铁槊,转身就要离开去找张绝。
然而就在她刚准备走的时候,机场主楼中一群被巨大动静吸引探出头来的人引起了齐霁的注意。
她看着其中一个头上还带着护目镜的男人,歪了歪头,像是想到了什么。
当机场的休息室被齐霁砸得粉碎的时候,那巨大的声音,暴虐的气,让正在车库尝试偷车的张绝和南明朗全都注意到了。
南明朗看向那烟尘四起的方向,身体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那是齐霁?”
扯出了汽车的两根电线,正在尝试把车打起火来的张绝点头道。
“那是齐霁。”
南明朗一把抓住了张绝的胳膊,他的表情有些荒诞。
“你确定那不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