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派你来蒲姑,于是就让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带了句话。”
军官连声问道。
“什么话?”
“先抢新令,后杀人。”
冯寿轻声说道。
“新令抢到之后,不仅你我两家平分这十年的使用权,公允教会还会在私下给予我们一定的扶持。”
听到这,军官就忍不住咂了咂嘴。
“公允教会的扶持好啊在北境谁不想要教会的背书”
“此外,每一个新匪的人头100块大洋。”
军官瞪大了眼睛。
“100块!这么值钱!听说大河南岸今年夏天发了大水,沿海的百姓都遭了水灾,现在都还有许多灾民没赈济完呢,教会居然还有这么多钱发赏!”
冯寿只是抿了一口茶水,他笑眯眯的没说什么,但熟悉他的人已经能感觉到了,他对身边这名军官那种没见过世面、土老帽一样的鄙夷。
一时间,书房忽然沉默了下来,军官低着头,眼睛直转,明显在心中盘算着什么。
冯寿连看都没看他,心里就能猜到这帮狡诈粗鄙的军匪打着什么主意。
“别什么都还没做,就开始在这先想起了杀良冒功的事,公允教会可不是北境的总督,你们交上去的人头到底是不是新匪,他们会有严苛的审查。”
“最后别一分钱没捞到不说,还恶了教会夫子。”
被当场戳破了小心思,军官也不害臊,反而发出了一阵大笑。
“哈哈哈!静山兄放心,俺薛某人虽然不识几个大字,却也不至于蠢到那种地步!”
冯寿看起来也没有多少和他细聊下去的心思,只是换了个话题问道。
“你带的兵有多少?”
薛姓军官看向了窗外,在书房外的院子中,有几只鸟正在枝头鸣叫,其中还有一只安静的黑色乌鸦。
“总督交给我的兵不多,虽然新令俺们眼馋,教会的钱俺们也需要,但毕竟老家需要留人戒备,北边姓张的,西边姓严的,都不好相与。”
“张总督和严总督不也一样派人,堵住了西南往中原和西北朝燕赵去的两条路了吗?”冯寿问。
军官冷笑。
“他们派出的人也都不多,每家六千多杂牌军,核心的职业者部队只有不到一千。”
“你们呢?”冯寿继续问。
军官的表情有些诡谲,他模棱两可地说。
“我们当然也差不多,静山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