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摇头。
“不行,如果公允教会没在私下发出那样的通缉令,我们或许可以这样走,但是在通缉令发出之后,再分散,那些想要拿人头领悬赏的编外职业者就能把我们当猎物一样逐个围捕。”
“而且西南已经被那个盘踞赵西的严总督给堵住了,他们也一定会严查大河航道,我们过不去。”
南明朗把手往上一抬。
“另一条路就是过大河,往北,再绕过沧海附近,走天京南边,最后进入大行山,借助大行山的茫茫山林,再继续向北,绕过占据燕西的军头总督,过草地到了月山之后,再往南。”
张绝还是摇头。
“这条路后面多难走先不说,如今光是过河都是问题,蒲姑城绝对不能来,如今这里守着等我们的人来的军头比其他地方都要多的多!”
南明朗的神情也越来越严肃,他也明白了他们如今的形势严峻。
“还有最后一条,既不往西也不往北,而是往东。”
“往东?”张绝看向地图东面,那是大河的入海口。
“对!这条路是当时上官大夫子临时提出来的,我们从莱州出海,找船去辽东!”
张绝一愣。
“为什么要去辽东?”
南明朗解释道。
“东洋人在辽东经营许久,那里有一条完善的铁路线归东洋人管,在北境行驶无人敢查,按照上官大夫子的想法,如果最后遇到了最坏最坏的局面,我们北、西都不能走,南也不能回,就坐船先去辽东,从辽东想办法上了东洋人的火车,然后再去找剑明大夫子!”
听到这个路线,张绝的眉头不由得皱的更紧了。
“新新派和东洋人还有联系?”
南明朗果断摇头。
“没有,不仅没有,很多次上贤夫子给我们讲过,东洋人在辽东经营这么久,有狼子野心,后面肯定要和神州有一场仗要打!”
张绝叹息道。
“没联系,那怎么上火车?这三条路都难走啊,还有没有其他能选的?”
“你自己看地图也能看出来,我们其实没多少选择。”南明朗无奈道,“三面都被围死,剩下一面是海。”
张绝盯着地图研究了一会,他觉得往东走出海可能是一条好路,但往东走却不能去辽东。
至少很快,张绝便又将地图收起来,他们如今在这研究半天,都要先等找到清城大夫子他们再说。
随后,张绝没有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