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南明朗看到张绝手上的法典不由得问道。
就算是面对南明朗还有齐霁,张绝都没有选择直接将真相告知。
这不是不信任他们,而是知道太平法典本身就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在太平道还没有完全发展壮大起来前,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除了张绝本身和上贤夫子外,无论是谁都不能说。
“这是上贤夫子在我们北上之前交给我的。”
张绝用了此前上贤夫子和他商量好的解释。
“就是用你当初从庐阳上车的火车上丢的那本空典编撰出来的法典,那本空典没真丢,而是一直在我身上,只是当时没告诉你,后来告诉了上贤夫子,我们想办法编出了一部区别于公允教会自身法典的公允法。”
南明朗有些惊讶,他惊讶的地方不是在于张绝一开始无声无息的将法偷走了,而是关于这部法典本身。
“新编出的法典?完全根据新新派的教义吗?此前上贤夫子说过我们不是没找到过空典,但我们的教义就算是改良版都写不上去,这又是什么?”
张绝很坚定,无论是谁来问他,他的回答也都只有一个。
“这就是公允法,虽然只是上贤夫子按照教义折中编撰出来的,但完全符合新新派的理念,只要在法典上签下名字,以后你继续按照新新派的教义行事,职级只会升得更快!”
齐霁则一脸茫然,她指了指自己。
“我也签?”
看着她,张绝的目光反而变得更凝重了。
关于齐霁自身修为的问题,张绝此前慎重地思考过。
不管齐霁自己本身在她那个时代相信的是什么理念,又经历了什么遭遇,现在如果回到燕赵找到她在那不知道藏在了什么地方的家后又有什么遭遇。
她原本的法一定是没办法修了,所以这才导致她的气用一点少一点。
至于公允新法,不管是齐霁自身的行为习惯,还是她自己的态度来看,她显然是抵触且厌恶的。
那太平道就是齐霁的一个选择。
只是现在的齐霁显然没心思去了解这些,她还是想要去找到自己的家,不过张绝对此十分悲观。
并不是觉得齐霁找不到,而是法都已经再次更新换代了,两千年前的修行地如今是什么样那完全可想而知,回家的路和盗墓基本都没差了。
所以,张绝现在没想过让齐霁这么快就做出决定,彻底践行太平道,而是让她在法典上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