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灵玉是张天师的弟子,论辈分得叫我一声师叔。长辈跟晚辈动手,传出去怕是不好听。”
陆瑾摆了摆手,一脸不在乎。
“那有什么?你俩年岁差不多,搭把手怎么了?谁还能说你以大欺小不成?”
他说到这里,眼珠一转,语气愈发理直气壮。
“再说了,你既然是长辈,那正好指点一下晚辈嘛。张灵玉那小子天资虽好,但终究年轻,修炼上难免有疏漏。你出手指点他,那是为他好。”
周元终于没忍住,嘴角微微一翘。
“是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的味道,目光在陆瑾脸上转了一圈,然后轻飘飘地问了一句。
“是不是一巴掌把张灵玉打哭更好?”
陆瑾下意识地点头。
“对对对!”
话一出口,他忽然反应过来。
那张老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朵尖,红得透透的。陆瑾猛地扭过头,看向周元。
周元还是头一回看见陆瑾这副模样。
这位一生无暇的陆老爷子,此刻老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神躲躲闪闪,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尴尬到了极点。
红温了。
彻彻底底地红温了。
“谁……谁跟你说的?!”
陆瑾憋了半天,总算是憋出这么一句话来。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分明是心虚到了极致。
周元看着他这副模样,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
“师兄,您别忘了。”
周元慢悠悠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逗闷子的意味:
“我还有俩师父。当年陆家大院的事儿,不说亲历吧,当时在座的人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