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那道长长的裂缝。
天光从裂缝中倾泻而下,落在巨木横枝上的金芝上,又从金芝的金色芝盖上折射开来,将整片空地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金光之中。
老道士的目光在金芝和裂缝之间来回移动了几次,眼中渐渐浮现出一抹恍然之色。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杨守中收回目光,看向那赤发小童,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
“此地炁局特殊,乃山火贲之势。上有雪山,下有火脉,水火相济,阴阳交炼。”
他伸手指了指头顶的裂缝,又指了指脚下还在微微散发地热的地面。
“水之精炁从上而降,火之精炁从下而升。水火交汇之处,便是一处天然的水火炼度之场。”
“水火炼度,不仅可以淬炼肉身,魂魄亦能因此受益。”
“你常年盘踞在这金芝之上,金芝本就是吸收天地精华的奇物,再加上水火炼度之功,日久天长,你的魂魄便在不知不觉中被淬炼凝实,通了灵窍,开了灵智。”
老道士看着那赤发小童,目光复杂。
“这也算是天地造化之功,非人力所能及。你能修成阴神,不是你有多大的本事,而是这方炁局成就了你。”
赤发小童听完,又磕了一个头。
“道长明鉴,小畜不过是托了这方宝地的福荫,实在不敢当‘本事’二字。”
它抬起头,那张稚嫩的脸上满是恳求之色。
“小畜自知今日冲撞了二位道长,罪该万死。但求二位道长慈悲,饶小畜一命。小畜愿奉二位道长为主,结草衔环,以报不杀之恩。”
它说着,又拜了下去。
杨守中看着那不停磕头的小童,捋了捋胡须,没有说话。
他转过头,看向周元。
“徒儿,你怎么看?”
老道士的语气随意。
“眼下这蜈蚣,是杀还是留,你拿个主意。”
他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地给周元算。
“若是杀了,好处是实在的。这蜈蚣活了这么久,一身甲壳坚硬无比,拿回去炼制成防御法器,同辈之中能破你防的就没几个了。”
“它的腭牙和步足也是好东西,淬炼之后可以炼成飞针、飞锥之类的法器,毒性霸道,见血封喉。”
“还有,它体内应该蕴有蜈蚣珠,药性之精纯,拿去入药或者炼器,都是上上之选。”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