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在雪地里遇到的那头独狼一模一样。
动了杀心了。
也可以说,是戳到他们痛处了。
“想查我们来历?”
为首那人脸上的笑容没变,但语气已经变得冷厉起来,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朝身后做了个手势。
“动手,送二位上路。”
持刀的三人闻声而动。
三柄直刀同时举起,刀刃上的青黑色炁息猛地暴涨了三分,刀身嗡鸣不止,挟着尖锐的破风声朝郎家兄弟劈落。
郎风咬着牙,把短刀横在身前。
他知道自己挡不住,失血已经让他连刀都快握不稳了,但他还是把刀举了起来。
郎景从地上撑起半个身子,用桦木棍往前一顶,想替自己大哥架开一刀。
棍子刚碰到刀锋,便被那股青黑色的炁息绞成了碎片,木屑纷飞中,刀势不减,直直朝他面门劈落。
就在这时,猎犬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一口咬住最前面那人的小腿。
那人的刀偏了几分,刀刃贴着郎景的耳朵劈下去,削掉了他一撮头发,刀尖在冻土上剁出一道深沟。
持刀那人低头看了一眼咬在自己腿上的狗,骂了一声,抬脚将猎犬踹飞出去。
猎犬在地上滚了好几圈,雪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它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四条腿都在打颤,最终还是瘫倒在雪里,只有那双眼睛还死死盯着主人。
鹘鹰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啸,猛地从郎风肩上扑起,用仅剩的一只翅膀拼命扇动,歪歪斜斜地朝另一个持刀人的面门撞去。
那人偏头一闪,鹘鹰的爪子在他脸上划出三道血痕,然后便失了力气,一头栽进雪堆里,断翅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了。
三柄刀再次举起。
这一次,没有任何东西能再替郎家兄弟挡了。
郎风闭上了眼睛。
郎景也没说话,只是把手伸过去,抓住了自己大哥的胳膊。兄弟俩的肩膀撞在一起,互相撑住了彼此摇摇欲坠的身体。
刀锋落下。
就在这时,只见三道银色毫光从岩缝中激射而出。
那光芒快得几乎看不清形态,只听“叮叮叮”三声脆响,三柄刀被洞穿,齐齐断裂。
断裂的半截刀刃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斜斜扎进雪地里。
持刀的三人警惕的往后退了三四步,他们低头看了一眼手中只剩半截的刀柄,又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