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金光咒练得很好。”
张灵玉被周元扶着站起来,整个人还是懵的。
张之维看着自己这个徒弟那副丢了魂似的模样,又看了一眼旁边那个终于肯把目光从画上移开的陆瑾,叹了口气。
“老陆,你这招,够阴的。”
陆瑾放下茶杯,终于不再研究那幅画了。他整了整衣襟,语气里带着一股子理直气壮的坦然。
“老天师此言差矣。我带师弟上山,让他跟贵派高徒切磋交流,这是玄门同道之间的正当往来。至于辈分嘛——”
陆瑾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笑容。
“我师弟论辈分确实是灵玉的师叔,这一点我没有提前说明,是我的疏忽。”
“但老天师您刚才也看见了,我这师弟和你家张灵玉年龄差不多嘛。再说了,从头到尾,我师弟只出了一掌,绝没有施加辣手,欺负人的意思。”
“长辈指点晚辈,这怎么能叫阴呢?”
张之维看着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你呀,还是记仇。”
陆瑾笑着端起了茶杯。
“彼此彼此。”
张之维站起身来,走到张灵玉面前。
“灵玉,你周师叔也是自幼修行,由长辈指点于你,不必挂怀。”
张之维的声音难得地温和了几分,手掌在张灵玉肩头轻轻拍了两下。
张灵玉先是长舒了一口气,眼眶里那层泪水总算没有再往外涌。但他脸上的愧色非但没有褪去,反而更浓了几分。
“师父。”
张灵玉抬起袖子,将脸上的泪痕擦干净,又重新站得笔直。
“以陆老所说,周师叔与我年龄相仿,但弟子仍旧输了。这说明弟子平日里确实有所懈怠,仗着师父的威名,便自以为在同辈之中已无敌手。”
他说到这里,转过身,面朝周元,又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
“周师叔今日这一掌,打醒了灵玉。日后灵玉一定严于律己,以周师叔为目标,勤修不辍。”
他说得极认真,那双泛红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怨怼,只有一种被挫败之后重新燃起来的执拗。
张之维看着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
“灵玉啊。”
老天师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还有几分感慨。
“你就是太把我张之维徒弟这个名号当回事了。”
张灵玉闻言,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