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虫子咽下去,抬起头,规规矩矩地在地面上跪好。
“你家小老爷为了你,可谓是煞费苦心。”
杨守中叮嘱道:
“一定不要辜负他的厚望。”
守丹跪在石板上,那双赤红色的眼瞳先看了看杨守中,又转过头看了看周元。
然后它额头贴地,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头。
“大老爷放心,小老爷放心。”
它的声音尖细稚嫩,但语气里的那股子认真劲儿,任谁都听得出来。
“守丹一定好好修炼,不让小老爷的心血白费。”
周元伸手在守丹脑门上轻轻拍了两下,没有多说什么。
杨守中看着这一人一蜈蚣,捋着胡须,微微点了点头。
“既如此,你就放手去做吧。”
老道士端起茶杯,将杯中残茶一饮而尽。
“成了,是我茅山之幸。”
“不成,也是我茅山之幸。”
周元看着师父,等他说完。
“成了,自然皆大欢喜。不成,你在这过程中学到的东西,也足够你受用。”
杨守中放下茶杯,看着周元,嘴角浮起一个淡淡的笑。
周元站起身,面朝杨守中,端正地行了一礼。
“弟子明白。”
守丹也学着周元的样子,趴在石板上,两条前足往前一伸,两条后足往后一蹬,整个蜈蚣身子拉得笔直,算是行了个大礼。
周元笑着在守丹脑门上弹了一下,随后转过身,朝使车洞外走去。
………
与此同时,东北。
哪都通东北大区分部。
高廉推开办公室的门,手里捏着一沓厚厚的报告,大步走了进来。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积雪在路灯下泛着冷白色的光。
毕游龙坐在办公桌后面,依旧是那身笔挺的黑色制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桌上堆着小山似的文件,他正一份一份地翻着,眼睛里满是细细的血丝。
他已经连续熬了好几个大夜,颧骨比刚到东北时又高了几分,整个人瘦了一圈,但那双眼睛却愈发锐利。
“毕董。”
高廉将手里那沓报告搁在毕游龙面前,在椅子上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灌了一口。
茶是凉的,他也顾不上了。
“自开展拉网排查行动以来,效果不是很理想。”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