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牙颚分开,迎日而啸。
那道嘶吼声震天动地。
声浪伴随着一股浓厚的天地之炁,冲开金色光海,将崖外的云海冲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峰顶的矮松被声浪震得簌簌发抖,松针纷纷落下。
守丹周身炁焰勃发,金色的火焰从甲壳缝隙中狂涌而出,将它整条蜈蚣身躯笼罩在一层翻涌不息的金色光焰之中。
它的身躯在炁焰中疯狂暴涨,甲壳被撑得发出咔嚓咔嚓的巨响。
守丹觉得自己快要被撑爆了。
体内的金芝药炁、水火炼度之力、天地之炁,三股力量在道纹的作用下被拧成了一股,如同一条狂暴的金龙,在它体内疯狂奔涌。
膨胀!膨胀!
身躯在这一刻像是失去了所有约束,如同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泡,随时都会炸开。
甲壳被撑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血肉被撕裂又重新愈合,再被撕裂再愈合,每一次循环都伴随着钻心剜骨的剧痛。
守丹死死咬着牙,阴神端坐在灵台窍穴之中,将万流归宗定心篆聚敛来的所有性灵之力全部用在了一个地方,守住心神,不让自己在剧痛中失去意识。
天水之寒从灵台灌入,如同冰水浇在烧红的铁块上,在剧痛中给它保留了一线清明。
地火之热从骨髓涌出,将金芝药炁彻底点燃,推动着身躯的每一次膨胀和收缩。
道纹符箓在它体内扎根,那些渗入血肉和骨髓的金色纹路如同一张密密麻麻的大网,将三股狂暴的力量约束在大网之中,不让它们将守丹的身躯真的撑爆。
还在膨胀。
不断的突破极限,打破瓶颈。
身体之中积聚了数千年的药炁和水火炼度之力,在三道符箓的引导下,一次又一次地推动着守丹打破现阶段的生命桎梏。
四十米。
五十米。
六十米。
每突破一次极限,守丹都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所能承受的边界。
但下一秒,道纹符箓便会亮起,将它所能承受的界限拔高,那股还远未用完的药炁继续推动着向前狂奔。
七十米。
八十米。
九十米。
甲壳上的赤金色道纹随着身躯的膨胀变得更加繁复精密,在金色炁焰的映照下流转着夺目的光华。
它的头颅高高昂起,两根触须如同两根金色的长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