窿中喷涌而出,在山谷中扬起一片漫天的烟尘。
守丹那颗巨大的头颅从窟窿中探了出来,牙颚上两道金色炁罡依旧流转不息。
它将头颅从洞口中抽出。
抖了抖甲壳上的石屑,然后从山腰处一路攀回峰顶,百对步足在崖壁上又留下了无数的爪痕。
回到峰顶时,守丹的阴神从蜈蚣真身上飘了出来,七尺少年身形稳稳地落在周元面前,金色瞳孔里的兴奋怎么都压不住。
“小老爷!”
它就像是一个得了新玩具的孩子,在向长辈炫耀。
“守丹感觉全身有使不完的力气!那炁罡好厉害,还有遁地,以前守丹也能钻土,但从来没有这么快过!”
它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
周元看着它这副兴奋的模样,笑了一下。
周元走到石台边缘,低头看了一眼被守丹洞穿的那座小山。
脑海中突然想到了一种机器,盾构机。
一种专门用来挖隧道的机器。
周元甚至思维发散的想到,如果有一天,茅山实在没钱了,也可以对接一下哪都通,接个挖隧道的工程。
“当真是一尊杀伐大妖。”
这时候,杨守中端着茶壶走到他身边,捋着银白的胡须,神色凝重道:“百足崩天碎岳篆的威力,比老夫预想的还要大几分。”
“这小蜈蚣的前三道根基打得扎实,碎岳篆的力道反噬几乎没有。牙颚凝罡,百足生锋,攀山遁地如履平地——”
老道士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一声。
“若是你徐师伯看到这一幕,怕是要乐得从棺材里蹦出来。”
“可惜啊,他看不到这一幕了!”
周元失笑,转过身走回守丹面前。
“守丹。”
周元郑重道:
“第四道符箓水到渠成,你已经过了。第五道符箓,又是一个关口。”
守丹的金色瞳孔微微一动,极为期待。
周元从怀中取出第五张宣纸,展开在守丹面前。
那符形外圆内方,圆者象天,方者象地,天地之间是一座丹炉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