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劈焦了。
直接碳化那种,化作灰灰而去。
等茅山其他弟子听到动静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堂堂茅山掌教徐守真,风吹凉。
徐守真站在万福宫顶上,在全体茅山弟子面前,只能用手捂着。
张静清当时笑得差点从屋顶上滚下去。
徐守真事后在道藏殿里待了整整三天没出来。
三天之后他推开门,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只是从那天起,他开始疯狂地推演那六道符箓。
茅山弟子们私下都说,掌教是被龙虎山的天雷刺激到了,要发愤图强。只有送饭的杨守中知道,自己这个师兄是在攒大招呢。
徐守真:张静清,让我这个茅山掌教在整个茅山面前出丑,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可惜他攒了一辈子的大招,到底没能亲手放出来。
如今,轮到张之维来替自家师父还这笔账了。
张之维叹了口气。
“师叔,我认输行不行?”
杨守中摇摇头,语气固执得像一块茅坑里的石头。
“不行,我得贯彻到底。”
张之维闭上了眼睛,嘴角哆嗦了两下。
我,(自动消音)。
他心里已经开始骂脏话了。
但骂归骂,他也知道今天这顿打是跑不掉了。
张之维将眼睛睁开。
看了看对面那条正歪着脑袋打量自己的赤金蜈蚣,又看了看杨守中那张半是认真半是看热闹的脸,心里盘算了一圈,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心念一动。
天际那片被他以雷法召来的雷云开始缓缓散去。露出云层背后那片湛蓝的天,阳光重新洒落在峰顶上。
紧接着,张之维将周身金光咒内敛,那层浓稠如汞的金光从体表褪去,如同金色的潮水倒灌回体内。
沉入脏腑,附着在骨骼表面,缠绕在经络内外。
金光内敛到了身体最深处,只护住五脏六腑、骨骼经络这些要害,至于皮肉,张之维咬了咬牙,皮肉就随它去吧。
他抬起头,看着杨守中,面无表情地说道:“师叔,动手吧。”
杨守中也不客气,朝守丹点了点头。守丹双翼一振,赤金色的蜈蚣身躯化作一道流光,朝张之维扑了过去。
一刻钟后。
张之维鼻青脸肿地出现在赵焕金和张灵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