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荒草丛中。
苑陶咬着牙,还想往前爬。
但他的双脚已经使不上半分力气了,疾走兔爷歪歪斜斜地挂在脚上,再也发挥不出方才那弹簧般的速度。
他往前爬了两步,便再也不敢动了。
四道符刃在贯穿了两人的跟腱之后,便悬停在半空中,刃尖向下,对准了两人的后背。
那四道纯白的符刃铮鸣,像是在等待主人的下一个命令。
浓雾渐渐散去。
周元提着刀,缓步走到两人面前。
纯白刀罡在地面上犁出的那道沟壑还在冒着缕缕烟尘。
周元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苑陶。
“跑啊。”
“不是要跑吗?怎么不跑了?”
苑陶翻过身来,仰面躺在荒草丛里,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栽了。”
他吐出两个字,随后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要打要杀,随便。苑爷要是喊一声,就是孙子。”
话说得光棍,但他那双藏在乱发下的眼睛却还在不由自主地往周元手里的刀上瞟。
周元将剥龙刀收回刀鞘,右手在腰间轻轻一抹,掌心便多了两样东西。
那是两根银针,细如发丝。
周元屈指一弹。
两根银针化作两道几乎看不见的银线,悄无声息地没入了苑陶和憨蛋儿的脖颈后的督脉。
针尖恰好刺入一处极隐秘的关窍之中。
苑陶只觉得后脖颈上传来一阵极细微的刺痛,像被蚊子叮了一口。他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摸,但手指刚动了一下,便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先天一炁被封住了。
那根扎进脖颈的银针像是一道闸门,将他丹田中流转的炁息尽数截断。经络中的炁流像是被冻住的河水,再也无法运转分毫。
闭元针!
憨蛋儿那边的情况也是一样。
那傻大个趴在地上,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惊慌,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师父那张铁青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周元收起剥龙刀和三秽珠,走上前,一手一个,拎着两人的后领,像拎两只小鸡一样将他们从地上提了起来。
苑陶被他拎着,双脚拖在地上,脚后跟的伤口在碎砖上划过,疼得他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但他咬着牙,硬是没吭声。
憨蛋儿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