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了进来,说道:“观棋,又出事了,今天我们林家又有人遭遇袭击,与昨天那些人一样,先是中了毒,然后被化了内力,能不能麻烦你再帮他们解一下毒?”
顾观棋点头道:“你让他们进来吧!”
林有容连忙出门招呼,很快就进来一大堆人,抬着四副担架。担架上各躺着一个人,面色灰败,呼吸急促,嘴里还在吐着毒血。
顾观棋走到担架旁。
担架上躺着四个男子,都在三十岁左右的年纪,此刻几人的症状都是一样,他们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发乌,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渗出,呼吸急促而微弱,胸口起伏不定。
“吃百草丹了吗?”顾观棋问道。
“吃了。”林有容立马回答道。
顾观棋微微点头,蹲下身,伸手搭上最近一人的脉搏,凝神感知,然后又查看了这人的眼球、舌苔等等。
片刻之后,他又走到另外三人身旁,一一查看。
“与昨天那些人的毒不一样。”顾观棋站起身来,面色沉静,“今日这毒更为难缠,毒性也要强烈得多,用了好几种互斥又互补的毒纠缠而成,稍有用错一点药,就会起反效果。”
林有容连忙问道:“那你能解吗?”
“能。”
顾观棋点头应下,林有容闻言,微微松了口气,连忙道:“那就有劳你了。”
顾观棋摆了摆手,转身走进制药的房间,从柜中取出几味药材,放在案上,开始配药。
他的动作极快,戥子称量、药臼研磨、药锅熬煮,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林有容站在一旁看着,没有出声打扰。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顾观棋将熬好的药汤倒入几只碗中,又取出银针,走到担架旁。
他先将药汤给四人各灌了一碗,然后开始施针。
银针刺入穴位,紫霞真气顺着针尖缓缓渡入,将那潜伏在经脉深处的毒素一点一点地逼出。黑色的毒血从针孔中缓缓流出,滴落在铜盆里。
林有容在一旁帮忙递针、擦汗,两人配合默契。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四人的面色终于渐渐恢复了血色,呼吸也平稳了下来。
顾观棋将最后一根银针取下,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说道:“一会儿我再开些药,每天早中晚各一次,连续十天,毒性就全部清理干净。但,内力被化、丹田受损,只能是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林有容走过来,毫不避讳地为顾观棋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