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里的毒气便会被吹过去,没有人会察觉到我做了什么动作,而毒气则会飘散过去,遇水则化,饭菜是粘稠的,酒更直接就是液体,毒气瞬间融了进去。”
闫望川恍然大悟,指着桌角,说道:“所以,桌子上其他干燥处没有毒的痕迹,而桌角这里打湿了水,就留下了毒的痕迹。”
顾观棋微微颔首,道:“正是如此。”
“若是如此,那毒气飘出去,岂不是可能落到其他客人的酒菜里?”林有容说道,“可整个客栈都查了,除了他们这一桌,没有其他人中毒!”
顾观棋摇了摇头,道:“对方是个用毒高手,对毒性控制得非常精准。他算准了风吹的方向和力度,让毒气正好落在这张桌子上,不会波及旁人。”
林有容惊讶道:“毒还能这样用……”
闫望川问道:“你能不能做到?”
顾观棋微微笑了笑,说道:“应该能吧,没试过!”
“你这家伙年纪轻轻,怎么会的这么多东西?真是厉害!”
闫望川赞叹了一句,然后立马转身,叫来酒馆的掌柜和几个跑堂小二,一一询问。
掌柜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吓得脸色苍白,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几个小二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个面色如土,腿都在打颤。
在一阵问话之后,一个小二突然说道:“我想起来了,今天在那一桌坐过的客人里,有一个人专门打开过窗子。
今天太阳有点大,那些客人都不愿意开窗,只有那个客人开了一会儿窗,所以,我记得他,但他也没开多久就关了。”
闫望川连忙问道:“时间记得吗?”
小二连忙说道:“记得,是最后一桌,因为他走之后就出事了,就没有客人了。不过,出事是在他走之后才出的事儿。”
林有容与顾观棋对视了一眼,基本就确认了那个人就是凶手。
闫望川连忙追问:“那人长什么样?你可还记得?”
“大概,记得一点,他长着大胡子……”
店小二努力回忆,结结巴巴地描述了一番。
闫望川当即命人叫来六扇门的专用画师,按照店小二的描述,画出了一张画像。
那画像上的人,满脸大胡子,看不太清五官,眼角还有一道疤痕。
画出来之后,店小二便连忙说就是此人。
顾观棋和林有容都看了看,没有印象。
林有容说道:“闫同知,请将此画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