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观棋点了点头,道:“辛苦你了。”
林有容微微一笑,道:“不辛苦,只是你第一次来我家,我有些担心你住不习惯,”说着,她指了指旁边一个小屋,说道:“那里有夜间巡视的护卫,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就直接去找他便可。”
“好。”顾观棋点头。
一时间,
两人都沉默不语。
月光从头顶洒下来,将两人的面容映得明暗分明。
就这么沉默了好一会儿,
林有容忽然抬起头,问道:“观棋,你今天也见到了我爹娘、爷爷,你觉得他们怎么样?”
顾观棋微微点头,道:“都很好呀,老爷子平易近人,伯父伯母也很和善。”
林有容微微一笑,道:“他们也都觉得你人非常好,都说我这个老姑娘捡到大便宜了!”
顾观棋笑了笑,打趣道:“那我是得找人来提亲了。”
林有容展颜一笑,大大方方道:“你如果愿意早点成亲的话,倒还真的可以。”
夜风吹过,吹起她鬓角的碎发。她伸出手,将碎发别到耳后。
顾观棋看着林有容,道:“那等此间事了,我可就真去着手准备了。”
“好!”
林有容说道:“那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说罢,林有容忽然往前走了半步,踮起脚尖,在顾观棋的脸颊上轻轻印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荡起一圈涟漪。
“我明早再来找你。”
然后,林有容退后一步,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
月光下,她的身影在小径上越走越远,裙裾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顾观棋伸手摸了摸脸颊,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温热的触感。他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摇头笑了笑,转身进了院子。
刚走进院子,顾观棋目光忽然一顿。
院里竟然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灰色常服,头发花白,正端着一杯茶,慢悠悠地喝着。
赫然便是闫望川。
顾观棋微微一怔,随即走上前去,拱手道:“闫老,您怎么在这儿?”
闫望川笑呵呵的说道:“我怎么在这先不说,先说说你的事儿。”
“我啥事啊?”顾观棋疑惑道。
闫望川戏谑道:“我刚刚可都听到了,你不就是都准备要登门提亲了吗?总不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