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马。
随后,两人出了城,一路沿着官道前行。
又行了一个多时辰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山峦变成了墨色的剪影,这冬季的白天比较短。
顾观棋取出地图看了看,说道:“前方大概三里处有一座村庄,叫做黄山村,我们去那里借宿。”
姜白鲤没有说话,只是跟着顾观棋前行。
没过多久,
前方果然出现了一个小村落,零零散散几十户人家,土墙茅顶,炊烟袅袅。村口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黄山村”三个字。
顾观棋勒住缰绳,翻身下马。
姜白鲤骑在马背上没有动,望着顾观棋,问道:“牵我下马,也不是必须做的吗?”
“对。”顾观棋说道。
“好。”
姜白鲤便自己翻身下马,跟着顾观棋进入村里。
刚到村口,顾观棋便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村口的老槐树下坐着几个村民,见他们进来,目光齐刷刷地落了过来。那些目光里带着审视,像是在打量什么可疑之物。有几个原本在闲聊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神警惕地看着他们。
顾观棋心头微微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牵着马继续往里走。
然而,越往里走,
就越感觉奇怪,
所有人都紧紧地盯着他们两人。
顾观棋心头疑惑,便准备找个人问一问可否借宿,
忽然,
“哐——”
一道刺耳的铜锣声在村中炸开,紧接着又是“哐哐哐”几声,铜锣声急促而密集,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响亮。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原本安静的村子像是被捅了的马蜂窝,四面八方都响起了脚步声、喊叫声,冲出来一大群拿着武器的青壮男子,个个面色紧张,眼神凶狠。
转眼之间,顾观棋和姜白鲤就被围了个严严实实。
几十个村民呈扇形散开,将顾观棋和姜白鲤围在核心,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站在最前面,手里提着柴刀,肌肉紧绷,随时准备扑上来。
顾观棋眉头微皱,手按上了剑柄,但没有拔剑。
而姜白鲤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毫无波动,似乎压根都没意识到他们俩已经被人包围了。
顾观棋环视一圈,目光在这些村民脸上扫过,大多数人的眼中除了敌意,还有掩饰不住的惧意,他们的手都在发抖。
基本可以排除是要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