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概五息,
“嘭——”
窗外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紧接着,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从窗外传来,带着几分恼怒和几分惊惧:“你个蠢货!我都说了,直接抢人就是了,你还非得用这劳什子迷烟!这下好了,迷烟全他娘的迷你自己了!”
另一个声音虚弱而懊恼,像是刚从地上爬起来,还在晕头转向:“我……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这破窗户怎么还被人盯上了……”
“闭嘴!赶紧起来,人就在里面,直接抢!”
话音未落——
“砰!砰!”
两声巨响,窗户的棂条应声而断,木屑纷飞。两道人影一前一后破窗而入,身形矫健,落地无声。
烛火被劲风扫过,剧烈摇晃了几下,险些熄灭,明灭不定的光影将祠堂照得影影绰绰。
女眷们惊叫出声,几个胆子小的直接吓得瘫软在地,抱着孩子瑟瑟发抖。
陈柔“铮”的一声拔出短剑,剑身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挡在了众女眷身前。
破窗而入的是两个人,一僧一道。
那僧人约莫四十来岁的年纪,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穿着一身灰色僧袍,光头上烫着六个戒疤,满脸横肉。
那道人年纪相仿,身材瘦削,面色蜡黄,穿着一件破旧的道袍,手中提着一柄拂尘,此刻却摇摇晃晃地站着,眼神涣散,显然是被自己的迷烟熏得还没回过神来。
两人一落地,目光第一时间便扫过祠堂内的众人。
那僧人的目光在陈柔身上停了一瞬,嘴角露出一丝淫笑:“嘿嘿,不愧是戚长空的夫人,风韵犹存,不枉我惦记了这许多时日……”
然后,他的目光移向了姜白鲤。
那一瞬间,僧人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道人也看到了姜白鲤,涣散的眼神瞬间清明了几分,同样呆住了。
烛光下,姜白鲤一袭素白长裙,青丝如瀑,那张清冷绝尘的面容没有任何表情,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又像是从月上飘落下来的嫦娥。
僧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随即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贪婪与兴奋:“哈哈哈!好好好!今日不但能抓到个风韵犹存的熟妇,竟还有如此漂亮的小姑娘,老子活了四十年,头一回见!”
那道人回过神来,也嘿嘿笑了起来,搓着手,眼中满是猥琐之意:“今日可真是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