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姜白鲤说道:“是朱静教我的。她说,学习夫妻相处,首先就要从称呼开始改变。要有专属的称呼,这样才显得亲近。”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朱静的原话,然后继续说道:“她说,我以后叫你‘哥哥’,你叫我‘小鱼儿’,这样就很好。”
顾观棋哑然失笑,道:“这个朱静……难怪刚才她神神秘秘的,真是瞎教!”
吐槽了两句之后,顾观棋望着姜白鲤,说道:“姜小姐,不需要这样。我们正常相处就好,不用刻意改变什么。”
姜白鲤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她的手依旧轻轻拉着顾观棋的衣袖,但眼神空洞,仿佛整个人陷入了失神状态。
“姜小姐?”顾观棋低声道。
“你等等,”姜白鲤说道:“我想想朱静是怎么教我的。”
顾观棋:“??”
过了大概五息时间,
姜白鲤拉着顾观棋的衣袖轻轻晃了晃,缓缓抬起头,那双澄澈的眼睛盯着顾观棋,眼睫微微颤动。
“哥哥。”
她又喊了一声,声音比方才更轻,更软,然后带上了一种娇弱、楚楚可怜的神色,怯生生的问道:“你以后叫我小鱼儿,好不好?”
顾观棋笑道:“这也是朱静教的?”
“嗯。”姜白鲤点了点头,说:“朱静说,妻子要学会装可怜,才能激发丈夫的保护欲,这样两人之间才能够变得更亲近。这也是夫妻相处之道。”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朱静的原话,又补充道:“她说男人都吃这一套。”
顾观棋:“……”
他现在非常想去找朱静好好聊一聊,问问她到底都给姜白鲤灌输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可是低头一看,姜白鲤还拉着他的衣袖,那双澄澈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认真且有些倔强的模样。
顾观棋知道,今晚这要是不给姜白鲤一个答复,这个不谙世事的姑娘得跟着他一整晚,便开口道:“好,小鱼儿!”
“嗯。”
姜白鲤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她应了一声,松开了顾观棋的衣袖。
然后她转过身,素白的裙摆在月光下轻轻飘起,她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回过头看着顾观棋,开口喊道:“哥哥。”
“嗯。”顾观棋微微一笑。
姜白鲤便转身进了屋子,将门轻轻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