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微步,身形便如一道青烟般飘了出去。
他在月色下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像是一片被风吹动的落叶,又像是一缕在夜色中流转的烟雾。
那五个守卫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靠近。
顾观棋到了近前,双手连弹。
十枚钢珠无声无息地从指尖激射而出,快如流星。
在打盹的两个人毫无反应,只是打呼的声音没了,而那三个围着火堆烤火的三个人全都在那一瞬间呆立住,两个直接倒地,还有一个惊恐万状,又动弹不得,又发不出声音。
因为顾观棋同时点的定身穴和哑穴。
随即,
顾观棋将那唯一一个没有昏迷的守卫拖到一旁,解了他身上的穴道,用剑抵在他颈侧。
“我问,你答。”顾观棋的声音压得极低,“敢做小动作立马就死,你可以赌一下,是你的动作快,还是我的剑快!”
那守卫瞪大了眼睛,浑身发抖,拼命点头。
顾观棋低声道:“你们这里绑了多少人?”
那守卫哆哆嗦嗦道:“具体多少我不知道,大概四五十人……关在最里面,矿洞深处有一个很大的……洞、洞窟,有十几个人轮流看守。”
“除了被绑的人,其他人有多少?”顾观棋问道。
那守卫连忙道:“大概有……有个七八十人,都是各地来的旁门……左道。”
顾观棋又问道:“观音教的人呢?”
那守卫说道:“只……只有雷鸣雷护法一个人,他说观音教最近被盯得紧,不便行动,所以,其他人都不来。”
“带路。”
顾观棋说道:“带我去找被绑的那些人。”
“好……好!”
随即,顾观棋点了对方哑穴,以防止对方突然大喊大叫。
然后,
他拿起一根柴禾轻轻挥了挥。
山坡上,收到讯号的火凤凰几人快速飞了下来。
随后,
那个护卫在前面带路,顾观棋几人跟在后面。
洞内每隔一段距离就燃着火把,倒是能够看得清楚,不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一些乱七八糟的气息。
顾观棋几人都全神贯注。
然而,
让顾观棋几人都始料不及的是,洞里的防守非常薄弱,甚至可以说是几乎没有防守,一路进来,就在一个拐弯处碰到两个巡视的护卫,都还睡眼惺忪,压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