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出了客栈门,然后步伐越走越快,很快就消失在视线里。
顾观棋轻笑了一声,吐槽道:“一把年纪了,走个路还这么着急忙慌的!”
就在这时,
店小二走过来,笑吟吟地说道:“顾公子,刚刚那位客人有二两银子的酒钱记在您账上了!”
顾观棋:“……”
……
长街上,闫望川正带着几个手下走在街道上,他笑呵呵地拿起酒葫芦,拔开塞子,正准备往嘴里倒一口。
忽然,他的动作顿住了,沉声道:“不对!”
“大人,什么不对?”身旁一个年轻捕快见状,疑惑地问道。
闫望川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将酒葫芦放下,塞上塞子,缓缓道:“矿洞不对,刚刚顾观棋说的,好像是那个鬼面人刻意引他到的地洞里,然后要拉着他同归于尽的意思!谁家好人不搞逃生通道,而是搞个同归于尽的陷阱啊!”
闫望川眉头紧锁,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分析:“我原本是默认顾观棋与庞仁峰在矿洞里打斗,无意中引发了湖水倾灌,这才是合情合理的。可如果是刻意安排的同归于尽的杀局,那就不合理了!”
说到这里,
闫望川直接转身,道:“不行,我还得去找顾观棋再仔细问问。”
随即,
闫望川就再一次返回客栈里。
这时,顾观棋正在给姜白鲤施针。
这也是最后一场施针了,等这一次施针结束,姜白鲤体内的寒气就可以彻底排除,真气也将彻底平稳,恢复正常。
很快,顾观棋施针结束。
姜白鲤留在屋里运功调息,他则出门去见闫望川。
看到闫望川去而复返,顾观棋忍不住调侃道:“闫老,您这是想起没付酒钱了?”
闫望川咧嘴一笑道:“小气吧啦的,就一壶酒,你可不是缺钱的主。”
一边说着,
闫望川与顾观棋一起走到隔壁房间,然后便开口说道:“你再把你在矿洞里的经过给我讲一遍,一定要仔细,千万别漏了什么细节。”
顾观棋有些疑惑,但还是重新讲了一遍。
说完之后,顾观棋问道:“闫老,这是有什么隐情吗?”
“你不觉得那个鬼面人要跟你同归于尽很不合理吗?”闫望川说道。
顾观棋微微一愣,道:“我还真没想那么多,毕竟,我破坏了对方的计划,还把他追到绝路,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