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也只是试探试探你,我能收得住手的,但你没敢赌。”
那差役嘴角一抽,道:“你不是爱顾观棋爱到骨子里吗?你听闻他重伤,竟然还有心情考虑这些,你不应该是慌乱不已吗?”
姜白鲤不解道:“为什么要慌乱,哥哥若只是受伤,治好便可!”
“那若是治不好呢?”
“那我就替他报仇呀!”姜白鲤说道。
“那你报不了仇怎么办?”
姜白鲤很自然地说道:“那就随他一起死呀!”
“差役”:“……”
他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既然如此……”
他缓缓站起身来,伸手擦去嘴角的血迹,深吸了一口气,快速运转内力,沉声道:“既然你不中计,那我就只能是直接抓了!”
话音未落,他冲向姜白鲤。
他的身形快得惊人,脚下一点,便掠至姜白鲤身前,右手五指如钩,直取姜白鲤咽喉。这一爪又快又狠,指风凌厉,破空声尖锐刺耳。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自袖中滑出一柄短刀,刀身乌黑,没有半点反光,自下而上撩起,削向姜白鲤腰肋。
一爪一刀,上下齐攻,配合得天衣无缝。
姜白鲤不退不避。
她抬起右手,掌法施展开来,此掌法极其缥缈,如同云中探月,雾里看花,明明看着是在身前,掌影却已到了对方肘间。
这一掌拍在那差役右手腕上,将他那一爪的力道卸去大半。同一瞬间,她左手探出,五指轻轻一拂,拂在那柄短刀的刀背上,短刀便偏了方向。
那差役脸色微变,攻势却未停歇。他右腿横扫,踢向姜白鲤膝弯,同时右手变爪为掌,一掌拍向姜白鲤面门。
姜白鲤身形一转,素白的衣裙在暮色中划出一道弧线。她避开那一腿,右手顺势一掌拍出,掌风如潮,后发先至。
“砰!”
这一掌结结实实地拍在那差役胸口。
那差役闷哼一声,整个人再次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他挣扎了两下,想要爬起来,却只撑起半边身子,便又跌了回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溢出鲜血。
他躺在地上,胸口剧痛,四肢发软,再也爬不起来了。
姜白鲤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暮色从姜白鲤身后照过来,将她的面容映得明暗分明。那双清澈的眼眸依旧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