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软,嘴唇发青,明显是中了剧毒。
其中一个女子挣扎着抬起头,怒视顾观棋,破口大骂:“顾观棋!你好歹一代宗师,竟然下毒!”
顾观棋无语地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有毒不用,称什么一代宗师?”
那女子气得浑身发抖,却又说不出话来。
毒林子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死死盯着顾观棋,声音沙哑:“你……你什么时候下的毒?”
顾观棋没有回答。
他左手抬起,屈指连弹。
“噗、噗、噗——”
数枚钢珠自指尖激射而出,快如流星,射向毒林子等人,当场便有毒林子在内的四个人没来得及应对,钢珠射进眉心,那四人身子一僵,眼神涣散,瞬间毙命。
剩下四人拼着重伤艰难躲避了钢珠,同时向着四个方向逃窜。
但就在那一瞬间,
顾观棋脚下一点,秋水剑铮然出鞘。
剑光如匹练,在暮色中划出一道清冷的弧线。
他的身形快得如同鬼魅,凌波微步施展开来,在院中留下数道残影。剑光闪烁之间,那四人的身形齐齐一僵,身子便软软地向前栽倒。
鲜血从他们脖子旁缓缓洇开,在青砖地上汇成一片暗红。
“咦,”顾观棋说道:“三个人去对付小鱼儿,这里八个人,十二星宿,怎么还差一个?”
闫望川说道:“如果没猜错,那个被你杀死在矿洞里的假庞仁峰,应该是十二星宿里擅长用蛊的虫叟。”
此时,
大厅里,那个差役早已经吓得瘫坐在地上,喃喃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闫望川看了那差役一眼,说道:“本官知道与你无关,有关系的是王康!”
当即,
闫望川与顾观棋对视了一眼。
顾观棋说道:“我要先回客栈去看看。”
“好。”闫望川说道:“我去县衙!”
随即,
顾观棋也没再骑马,而是直接施展轻功,如同浮光掠影,向着城中奔袭而去。
……
当顾观棋返回到客栈时,
第一眼看到的是客栈门口街道上的尸体。
然后,
他赶忙跑进客栈里。
当看到姜白鲤那一刻,他心里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虽然他对姜白鲤很有信心,认为她不会出事儿,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