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血,从来不是少年人的专属。”
王康脸上的笑容不变,看着闫望川很是感慨。
闫望川将账册收好,然后取出一块令牌举着,正对王康,很是严肃道:“本官青州六扇门总衙镇抚同知闫望川,根据六扇门特别条例,依法扣押昌县县令王康,现在正式通知你。”
王康深吸了一口气,平淡道:“大乾律例我很熟,闫同知不必多说,你现在可以正式接管昌县县衙了。”
“你倒是坦然。”闫望川说道。
王康轻笑道:“倒也算不上多坦然,只是不相信你能赢,这件事情的输赢,根本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够决定的,你现在只是有一定可能赢,但胜算不足一成。”
闫望川招了招手。
当即,
便有两个六扇门捕快拿着绳索上前准备押人。
王康摆了摆手,缓缓起身道:“不用,我没想逃,否则,我也不会在这里等着了。而且,六扇门只有权扣押我,可无权审判我,更无权剥夺我的官职,我现在依旧是昌县县令,我就在我身后这间屋子待着吧!”
两个捕快有些为难的看向闫望川。
闫望川想了想,说道:“你们俩留下在这里看着他,其他人跟我走。”
“闫同知,”王康突然又喊道:“提醒你一句,青州六扇门镇抚使马万里应该已经到断江郡了,你自己考虑吧!”
闫望川瞳孔微缩,没有说话,转身便带着人出了门。
一边走着,他一边开始做安排,让人去通知昌县县丞、典史等人前来县衙议事。
最后,又派人去按照王康给的册子核查、拿人。
做完部署之后,
闫望川又望向顾观棋,说道:“事情你也听到了,我猜到了观音教有阉党支持,但是没想到阉党在青州的渗透如此深。现在,青州官府方面到底有哪些人是在幕后支持观音教,我也不知道。江湖方面有多少人早已经投靠观音教,我也不知道。”
顾观棋轻笑道:“这不符合你的风格啊,你一向不都是趋吉避凶的吗?”
闫望川摇摇头说道:“我是趋吉避凶,可我也从未渎过职啊,是我的职权责任范围之内,我就不能坐视不理,至于后果……唉,人这一辈子总要做点不计后果的事嘛!”
顾观棋竖起大拇指,笑道:“老少年!”
闫望川微微笑了笑,说道:“嗯,你……准备怎么做?”
顾观棋叹了口气,道:“我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