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镇抚使是在夸我?”
顾观棋有些疑惑,不知道这马万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实话说,
他对马万里的观感不是很好,此人在青州江湖很有威望,乃是七大宗师之一的金锏尊者,但是,任职六扇门镇抚使十来年,一直没有太大作为。
而这一次,
更是摆明车马与观音教有勾结。
从昌县出发以来这几日,
闫望川最担心的就是这马万里,因为闫望川只要能够及时赶到问剑山,就可以六扇门的名义为问剑山正名,揭露观音教的苦肉计,基本就可以帮助问剑山消除危机。
但是,
此去问剑山最难的就在于过马万里这一关,而马万里作为闫望川的直接上官,可以有很多种理由直接限制住闫望川,让他来不及去往问剑山。
而事实上,
此刻的场景,也未曾出乎闫望川的预料,马万里果然来拦截了。
好在闫望川提前有所防备。
此时,
顾观棋与马万里第一次正式见面。
顾观棋对马万里的态度很是冷淡。
不过,马万里不知道是没有察觉到冷淡还是并不在意,继续拱手说道:“我是来劝一劝你的,如今的问剑山麻烦很大。有些话,我就直说了,你与观音教的仇怨很难化解,你若是去了问剑山,文秋池必定会趁机对你下手。
我知道你武功高强,但是,我还是想提醒一下,你最大的优势就是年轻。有些时候,暂时的避让不是懦弱,而是大智慧。
你的前途不可估量,将来的成就必然是天下武林的泰山北斗,你应该好好活着,武林会因你而更璀璨,若是年纪轻轻就陨落了,就太可惜了。我知道你与观音教的仇怨,但是不用逞一时之勇,且再过个五年、十年,区区文秋池,你翻手便可镇压,没必要非得今日去问剑山。”
顾观棋有些诧异,没想到马万里竟然是从这个角度来劝他不要多管闲事,而且听语气,似乎还挺真诚。
“马镇抚使,你觉得文秋池会给我发展五年、十年的时间吗?”顾观棋说道:“相对于狼狈的躲躲藏藏,我更愿意跟她正面厮杀,我这人骨头硬。”
马万里微微颔首,道:“若你是个畏畏缩缩的性子,也不可能有此般成就。”
说着,
他从怀里取出一块令牌放到顾观棋面前,说道:“你若是担心文秋池报复你,大可不必,我可以运作,以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