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所以,他是故意的。”
闫望川点头道:“之前只是猜测,但刚刚他装瞎就可以确定了。他坐在那个位置,而阉党如今势大,他也有太多身不由己的地方,他只能是尽力留一线生机给问剑门了。”
顾观棋说道:“如果你没去昌县见我呢?”
闫望川说道:“他能做的也有限,把我提前升去六扇门总衙,已经是他给问剑门的唯一一线生路了,如果我没去见你,那就是问剑门命数如此!”
顾观棋摇了摇头,道:“你们公门中人弯弯绕绕太多了!”
闫望川说道:“不是公门中人,而是人都这样,身不由己的人才是绝大多数,很多人做事情,都不见得是他愿意做,而是得去做。
昌县县令王康,他愿意帮观音教吗?他并不愿意,但他还是做了,而且,暴露之后,他也想办法阻拦我们了。但后面偏偏他又帮我节省时间,又提醒我马万里来了断江郡!说不清,说不清!”
“那就不说了,走吧,快点赶去问剑山。”顾观棋说道。
闫望川说道:“你得小心点,听马万里刚刚的意思,问剑山上应该还有阉党的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