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没事。”安怡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只是有些累了。”
小翠“哦”了一声,便不再多问,继续为她擦拭。
热气氤氲,花香弥漫,安怡的思绪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
另一边,
顾观棋也洗了个澡。
不过,他就很简单了,房间里有一个大水缸,他直接用水桶打出来冲了几桶水,然后内力烘干身体,就准备去睡觉。
只是,走到卧室,
他才发现床上居然没有被褥。
当即,他就穿好衣服,准备出去找人取两床被褥。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极轻极细的脚步声,径直朝他的房间而来。
紧接着,门外响起一个柔柔糯糯的声音:“顾公子,您歇下了吗?”
是刘青青的声音。
顾观棋微微一怔,道:“还没,刘小姐有事吗?”
“我给您送被褥过来,”刘青青说道:“刚刚有下人来说,他们犯了糊涂,忘记给您这换被褥了。”
顾观棋走过去打开了门。
月光从门外涌进来,将门口的一方青砖地照得发白。刘青青就站在门口,月光从她身后倾泻而下,将她的身形勾勒出一道修长而朦胧的剪影。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月白色寝衣,衣料轻薄如蝉翼,在月光下近乎半透明,隐约可见里面的风光。
寝衣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胸口大片莹白的肌肤。腰间系着一条细丝带,将那纤细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更显得胸前饱满挺拔。
她的长发已经散开,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和背后,乌黑发亮,衬得那张脸蛋愈发白皙,眉眼间带着几分少女的娇羞与妩媚。
她怀中抱着两床被褥,被褥是大红色的锦缎,上面竟然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顾观棋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伸手道:“多谢刘小姐了,你给我吧!”
刘青青微微低着头,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声音轻柔得像一缕烟:“顾大侠,我帮你铺床吧,您一个大男人,哪会这些呀!”
说着,她就径直进了门。
顾观棋见状,便道:“那就有劳了。”
“顾公子不用客气。”
刘青青走路的姿态很轻很柔,寝衣的下摆拖在地上,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
她走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