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驾驭她的那条大蟒蛇去攻击你那三个姨娘,我出手杀了那条蛇,可你娘当时已经救不了了。
后来,为了保住你的娘的身后名,也为了你能够少受非议,我才编造了一个你娘取蛇胆救我而自己身死的谎言出来。严令当时的知情人都三缄其口。”
唐霸天面如死灰,喃喃道:“怎么会是这样……那,千机伞和雷音鼓?”
唐玉翻了个白眼,说道:“外人不知道也就罢了,你从小就在机关门长大,你还不清楚千机伞和雷音鼓是什么做的吗?蛇皮能做鼓吗?蛇骨是能融还是捶打?怎么做千机伞?”
唐霸天说道:“我……知道,我知道千机伞、雷音鼓跟蛇没有关系,只是,只是……我娘怎么会是那样……”
唐玉说道:“当初,我争夺门主之位得罪了不少人,为了抹黑我,就编造了白蛇仙的故事出来,也的确给我带来了不少困扰。”
唐霸天说道:“难怪,我从小就感觉那几个姨娘对我不喜欢。”
唐玉说道:“你娘做的事情,他们能不记恨到你头上,已经是深明大义了,还怎么可能喜欢你。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你们一年到头也见不到两回面。
我后来为什么非要将你那些姨娘安置在各个地方管理产业,就是因为你娘给的警醒。不要妄想着一群女人聚在一起能够和平相处,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说着,
唐玉又望向了顾观棋,说道:“所以啊,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尽量不要碰面,必须为她们找到自己的事情做,才不会一天天想着宅斗!”
唐霸天恍然道:“难怪你总是到处去做生意!”
顾观棋瞳孔微缩,若有所思。
好一会儿,
顾观棋眼睛一亮,
目光望去,正好与唐玉对视上了,
唐玉微微颔首,
顾观棋暗道一声“受教了!”
这时,
唐玉收回目光,说道:“之所以把这个事情给讲出来,是因为今晚那幕后之人所做行为,让我明白,对方定然是想旧事重提,借机对付我。
虽然我现在有所防备,但对方敢这么做,那就定然不怕我有所防备,肯定有针对我的杀招,对方连我当年对霸天她娘说的用断虚梭当簪子这种玩笑话,都打探到了,必然是对我有很深入的研究,那个杀招肯定不好破。”
说着,唐玉起身向顾观棋和安怡拱手,道:“所以,想请二位明日助我,此番大恩,唐某必定铭记